罗裳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娘娘让奴婢务必转告王妃:请王妃放心,她与王爷、王妃始终是站在一边的。娘娘深信,以王爷之能,定有东山再起之日。如今宫中局势纷繁,娘娘不便多有动作,但心始终是与王府一致的。娘娘还说了,往后王妃若有任何需要娘娘暗中相助之处的,尽管告知奴婢,奴婢自有稳妥法子将话递回宫中。娘娘在力所能及之处,定会尽心相助,绝不推辞。”
沈药静静地听着。
贤妃这是在明确表态,选择站在靖王府这一边。
这也算是贤妃额外送她的生辰贺礼了。
沈药挺喜欢。
她眉眼笑意柔和,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,贤妃娘娘的心意,我收到了,也记下了。”
沈药温言道:“今日是我生辰,你们忙前忙后,都辛苦了。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罗裳应声,行了个礼,后退两步,这才转身离去。
沈药捧着盒子,独自回到房中。
先不着急进里间,转了一圈,把盒子放在了梳妆台上,这才继续往里走。
绕过屏风,一眼便看见谢渊正坐在床边。
他显然已经洗漱过,墨黑长发懒散披散在肩头,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水汽。
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的丝绸中衣,衣带已经解开,露出半边结实光滑的胸膛,烛光昏黄,随着他的动作,肌肉的起伏若隐若现。
沈药脚步一顿,脱口问道:“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”
谢渊饶有兴味,抬起了眼睛,笑得不怀好意,“方才你不是说,回忆不起来我们的过去么?这就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说着,慢条斯理地将中衣从另一侧肩膀褪下,扔到一边,露出整个线条漂亮的上身。
沈药:?
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非但没后退,反而上前几步,走到床边,轻轻在他紧实的胸肌上戳了一下。
触感温热,富有弹性。
沈药歪着脑袋,笑眯眯地问他:“临渊,你确定这是惩罚我,不是变着法儿地奖励我么?“
谢渊抓住她的手腕,指腹在她肌肤上来回暧昧蹭着,“是不是奖励,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沈药脸颊微热,却还记挂着正事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经一些,“在此之前,有些要紧话得跟你说。”
“嗯?什么?”
谢渊嘴里问着,却还牵起了她的手,贴近唇边一下一下亲吻。
沈药定了定神,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