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委屈地瞅一眼太子,又挠了挠脑袋。
银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适时上前,轻柔开口:“世子爷。”
谢长宥循声回头。
银心向他恭敬地行了一个福礼,姿态谦卑,解释说道:“太子殿下方才与五公主有些争执,难免心情不佳,一时口快,并非有意针对您,还请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,更不要因此伤了兄弟间的和气。”
谢长宥恍然,多看她一眼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你是太子哥哥身边的……银心?”
银心抬起眸子,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惊讶,“世子爷竟还记着奴婢?”
谢长宥见自己没认错人,松了口气,笑眯眯说道:“我去东宫的时候,好几次都是你伺候的茶水点心,细致周到,我自然记得你。”
银心微微垂下眼帘,声音更轻:“那些都是奴婢份内的差事,当不得世子爷夸赞。”
——其实那些端茶递水的差事,交给俞让也行。
但银心时常不动声色地揽过来自己做。
经历过顾棠梨被废黜的事情之后,她便明白了,像她这样身份低微的宫人,必得早早为自己谋算,铺好后路。
她早已打听过谢长宥。
谢长宥的父亲瑞王,是朝中出了名的富贵闲人,从不揽权涉政,地位清贵超然。
真要说起来,瑞王比靖王倒更好些。
不愁吃穿用度,也远离政斗漩涡,也便没那么多的算计。
而谢长宥本人,虽说出身尊贵,却没有太子那些臭毛病和坏脾气,反而心肠软,待下人宽厚仁善。
若是能去他身边伺候,那是再好不过。
于是,银心时常去谢长宥跟前,为的就是叫他记住自己这张脸、这个人。
“对了,银心姑娘。”
谢长宥凑近了一点,“你刚才说,殿下和五妹妹吵架了?到底因为什么呀?闹得这么不愉快。”
银心眼帘垂得更低,配合地露出为难神色:“……奴婢不敢妄议主子们的事。”
谢长宥语气诚恳:“你就只同我说说,我保证不告诉旁人!这里就我们俩,也不算背地里议论主子,没什么要紧的。好银心,你就告诉我吧,不然我心里总惦记着。”
银心面露犹豫。
也是这个时候,一股异样的恶寒忽然爬上脊背。
很轻,却不容忽视。
她直觉地意识到,有人在盯着她看。
银心下意识侧目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