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
沈药笑意深了些,“我那匹马叫玛瑙,奔跑起来,迅捷如风似电。而且,玛瑙极通人性,除了我,它不允许任何人骑在它背上。”
听她描述,五公主回忆起什么,脸色变了变:“玛瑙……是不是去年秋狩的时候……”
话说一半,倏然顿住了。
沈药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寞下去。
她偏过头,有些失魂落魄,勉强才提起些精神,叹了口气,似乎是在对自己说,也似乎是在宽慰旁人,“没事。”
她对五公主和云皎皎扬起了笑脸,温柔亲昵,但一双眼睛却含了泪光,“都过去了的。”
不等五公主或云皎皎说什么,沈药又温声说道:“对了,我方才原本想对你们说的,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喜欢我的话本,我先前写《春日赋》的时候有些手稿,我没扔,你们若是喜欢,待会儿宴席散了,我可以将手稿送给你们。”
五公主和云皎皎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。
五公主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:“真的吗?小皇婶,你太好了!”
沈药笑眼点头:“真的,谢谢你喜欢我的话本。”
五公主幸福得快要昏过去了。
沈药坐回去,继续摆出专心看戏的姿态。
五公主和云皎皎哪里还看得进去,凑在一起咬耳朵。
五公主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,“皎皎,你知道吗,我已经有《琳琅记》的手稿了,现在我又要有《春日赋》的手稿了!我即将成为整个盛国最幸福的姑娘!”
云皎皎也笑得眉眼弯弯,“青山湖主人姓沈,我母亲也姓沈,我母亲和她还是很好的朋友,而且我还要有手稿了,我也是整个盛国最幸福的姑娘!”
五公主用力捉住了云皎皎的手:“那我们俩都是!”
“……对了。”
云皎皎想起什么,小声问道:“方才你和王妃说什么汗血宝马,秋狩……究竟是怎么回事?我看王妃说起那些,好像很伤心。”
五公主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她偷偷瞄了一眼沈药,见沈药正专注看戏,应当是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。
这才放心一些,凑到云皎皎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“说起这个,都怪我那个又蠢又坏的皇兄。我跟你说,皎皎,当时……”
她将自己所知的秋狩那日发生的虐杀汗血宝马的事儿给说了。
云皎皎听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