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气色真好,不知贤妃娘娘在宫中,身子可还好么?”
八公主赶忙回答:“母妃身子很好!”
沈药从善如流,接着道:“前些日子,贤妃娘娘遣人送来的贺礼,我都一一瞧过了,都格外喜欢。公主回宫后,定要替我好好谢谢娘娘美意。”
八公主羞涩道:“王妃喜欢就好,那些贺礼,有不少是我选的。”
沈药配合地露出欣喜神色,“那便更要多谢公主,公主的眼光实在是很好。”
八公主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了,整张小脸都明亮起来,心情美妙得好似一锅煮好了,正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、香气四溢的甜粥。
说笑间已至后院,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愈发清晰。
庭院开阔,花木扶疏,四处悬灯结彩。
中央空地上,临时搭建起一座朱漆戏台,台上正演着一出吉庆戏文。
台下,设了数十张紫檀木嵌螺钿的席面,桌上摆着各色攒盒果碟与碗筷杯盏。
先到的女眷不少落了座,或是低声交谈,抑或是看戏解闷。
贵客大多到齐,沈药也该入座了。
她的席位设在戏台正前方。
席面是依照尊卑次序安排的,她右手边次尊的位置,应该是瑞王妃,但这会儿却硬生生挤进了两张略小一号的黄花梨木桌子,显然是有人故意搬过来的,就为了与她离得近些。
五公主和云皎皎站在桌子后面,眼巴巴瞅着沈药。
五公主率先说道:“小皇婶,我想离你近一些,所以就挪过来了。我一个人又怕无聊,所以就让皎皎陪我。”
云皎皎闻言立刻用力点头,“没错没错!”
沈药很轻地蹙了一下眉头,目光转向一旁瑞王妃。
瑞王乃是当今皇帝的兄长,行四,性子是出了名的淡泊温厚,与世无争,早年对皇帝有过几次关键的回护,如今安享尊荣,是个富贵闲人。
这位瑞王妃出身书香大族,生得面如满月,眉目舒展慈和,通身一派福气相。
对着沈药,瑞王妃宽宏笑道:“安宜公主小孩子心性,喜欢热闹,皎皎姑娘活泼可爱,陪着说说笑笑也好。不过添张桌子的事儿,王妃不必介怀,就让她们坐这儿便是!”
沈药心中了然,瑞王妃这是不愿得罪皇后,乐得做个顺水人情。
沈药叹了声气,“王妃实在太过娇纵她们了。”
不过瑞王妃不追究,沈药也不必揪着这事儿不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