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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景初站在原地,与他对视。
过去他真的很怕这个九皇叔,那种本能的恐惧仿佛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重生一世,恐惧感似乎淡去了些。
如今九皇叔尊贵不再,谢景初看着他,觉得,这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。
直到谢渊悠悠开口:“来给你小皇婶磕头?”
谢景初:……
倒也不普通。
至少这张嘴还是毒得很。
谢景初轻哼一声,“九皇叔,过去我是得敬称她一声小皇婶,可是将来如何,尚未可知。说不准,明年药药就成了我的太子妃。”
谢渊挑起眉梢:“你知道,我的腿好了。”
谢景初最开始没有听明白,“我知道,那又如何?”
谢渊单手托腮,似笑非笑:“所以,如果你小子口无遮拦,被我打疼了,别哭着回去向你父皇母后告状。”
谢景初猛地一怔。
谢渊勾了勾唇角,“告状也行,不过你父皇要知道了我为什么揍你,你大概又要禁足了。盛朝开国以来,你还是第一个被禁足这么多次的太子,将来就算被废,也能青史留名。”
谢景初气得磨牙,一时半会儿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语。
忽然想到什么,谢景初嗤笑一声,“九皇叔,你现在放这些狠话,着实没什么用。等我好好办了接下来的这场春闱,将来得到重用,乃至继承皇位。药药注定会成为我的人,我的太子妃,我的皇后。”
谢渊乌眸一沉。
原本是要起身动手了,朝谢景初身后瞥去一眼,又舒舒服服坐了回去。
谢渊声线平直,道:“药药心性坚定,你过去那样伤害她,她不会再嫁给你。”
谢景初耸了一下肩膀:“过去是过去。我已经知错了,何况,今日药药生辰,我还特意为她准备了厚礼,她见到了,一定喜欢。到时候,她自然会原谅我,重新爱上我。”
谢渊却道:“你太小瞧她,何况,她如今是我的妻子。”
谢景初目光落到他身上,带了讥讽的意味,“九皇叔,我是敬重你,所以还称你一声皇叔。真要论起来,你如今没有封号,也不是王爷,这儿早不是靖王府,而是沈府了。你是仰仗着药药,才能有这么大的宅子住。”
顿了顿,语气愈发不屑,“当初药药嫁给你,不过是图你身份尊贵,地位卓然,如今一切烟消云散,你以为,她还会心甘情愿跟着你?更别说,你没了权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