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考上,反而让一个小帮工考上了,祖父肯定会打断我们的腿。”
柳元亭却半个字没听进去,两眼放空,自言自语似的:“好香……”
空气中残余着她身上雅致迷人的香气,像兰花,又像杜若。
只是柳元丞听不明白,皱着眉问他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柳元亭慢半拍反应过来,连忙晃了晃脑袋,含糊其辞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“不是早就说好了么,太子表哥今年监管春闱。到时候打点打点,总能过关的。”
柳元丞的脸色却并未放松,“我前些时日听父亲说,太子表哥这次是动了真格的,想做出些成绩来。他不一定会对我们网开一面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柳元亭终于收回心神,勾起唇角,露出一如既往带着纨绔气的笑,“多求求他,多说几句好话,他总会心软的。从小到大,不都是这样么?”
柳元丞回忆一番,“说得也是。”
环顾四周,“说来也是奇怪,刚才听他们说,公主已经到了。按理来说,表哥应当是和公主一起来的,怎么这会儿没见着他?他去哪儿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