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榜,若是今年再考不上……”
她刻意拖长了语调,看着两人脸上终于出现的些许不自然,才慢悠悠继续说下去:“祖父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。届时,恐怕不止是训斥几句那么简单,你们每月的零钱花用,多半要扣下大半。到那时,只怕连寻常酒肆的浊酒,你们两个都要掂量掂量荷包了。”
柳元丞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讪讪道:“姐姐提醒得是,我们自当用功。”
柳元亭却被她刺到了痛处,梗着脖子反驳道:“前两年考不上,那能怪我们不用功么?那是靖王监考得太严!出的题目刁钻古怪不说,考场规矩更是铁桶一般,连条缝儿都不给人钻!别说我们,隔壁王家那几个,不也只考上一个?大家半斤八两!”
他轻哼一声:“今年可大不一样了!靖王已经下了马,听说,今年春闱的差事多半要交给太子表哥。那是自家人,能不向着咱们这些表弟么?今年我和元丞哥哥,必定高中!”
柳元丞在边上直点头,“是,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柳盈袖心中冷笑更甚。
这几个弟弟,脑子里想的也就是徇私舞弊那些事儿。
但凡她是个男子,哪里还用得着托那些关系。
一年两年的考不上,柳家的脸都被这几个弟弟丢完了。
“哦,对了。”
柳盈袖故意说起,“一品文慧王妃,过些时日要办生辰宴,在沈府大办,给我们家也递了帖子。祖父发话了,届时我们小辈都要过去贺寿见见世面,你们俩,到时候记得一同前往。”
柳元亭第一反应是茫然:“一品文慧王妃?谁啊?”
柳元丞倒是机灵些,提醒他:“就是原来的靖王妃沈药!”
沈药!
柳元亭一怔,混沌的脑子猛地一激灵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她……
柳元丞琢磨着,“靖王被废了,这王妃的生辰宴……怕是没什么人去吧?”
柳盈袖轻笑一声,道:“靖王被陛下褫夺了封号,靖王府改了名,如今叫沈府,赐给了沈药居住。一品文慧王妃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当初亲赐给她的封号,王爷倒了,王妃的品阶还在呢。更何况,王妃还是出了名的青山湖主人,天底下敬仰她的人多不可数。她如今可不是靠靖王活着的。”
说完,又多看了柳元亭一眼。
将他失魂落魄的神色收入眼底,心中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。
她心情大好,弯了弯唇角,“到时候,记得穿上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