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正事,仰起脸,“对了,临渊,你这惩罚,禁足要多久?陛下有没有事先告诉你?”
谢渊淡声:“少说也得等到真相大白,证明我清白那天。皇兄也需要时间平息风波,安抚北狄与朝臣。”
沈药点点脑袋。
她突然想起了至关重要的事,撑起些身子,神色认真:“对了,昨天你回来只顾着高兴,忘了和你说。我细细想过,觉得银心设计刺杀绰罗斯亲王,嫁祸到你头上,恐怕不只是为了让你受罚这么简单。他们的最终目标,很可能是后面的春闱科举。往年都是你主持,可是如今你被禁足夺权,这差事必然旁落。按常理推断,太子是最有可能接手的人选。”
谢渊颔首:“我也是这么猜想”
沈药继续道:“现在我已经派了最得力的人手去追查。一路紧盯那枚箭簇的来源,另一路盯着任赫,因为胭脂给我透露了几个任赫常去的赌坊,我觉得他一定会露出破绽。至于北狄那边,绰罗斯亲王身亡,确实可惜,但这种事情,伤心没用,顺水推舟,将计就计才是要紧事。但我已经让人递了话给苏赫和玛伊努尔,他们兄妹知道此事蹊跷,暂时愿意按兵不动,听我后续安排。至于接下来的春闱……”
上辈子,谢景初监管春闱。
沈药在东宫,见过柳皇后同父异母的弟弟来见谢景初,与谢景初在书房谈了许久。
那时,沈药略微听了一耳朵,也知道了一些事。
不过,沈药不想把前世今生这样的话说出来,即便是面对谢渊。
毕竟这过于匪夷所思了。
她也因此纠结了一下。
谢渊没有追问,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药药又有什么鬼点子了?”
沈药被他逗笑,握拳捶了他胸口一下,嗔道:“什么叫鬼点子!!”
谢渊配合地装作吃痛,捂了一下心口,“好好好,是我说错了话,那是锦囊妙计。”
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底笑意更深,“好药药,又有什么锦囊妙计?”
沈药朝他勾了勾手指。
谢渊配合地低下头。
沈药扒着他肩膀,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小段话。
谢渊听着,眸色渐深。
等她说完,谢渊也侧过头,凑到她耳边,同样压低声音回了一句。
沈药听完,眼睛一亮,又迫不及待地凑过去补充了几句。
二人就这样头碰头,你来我往地小声嘀咕了好一阵。
终于嘀咕完,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