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父皇气消了,九皇叔岂不是又能翻身?孤如何能得到药药?”
银心早料到他会这么说,不慌不忙地道:“殿下,欲得靖王妃,未必一定要靖王永无出头之日。有时候,釜底抽薪,不如移花接木。”
谢景初侧目,眼中露出兴趣:“哦?你有何提议?”
银心说道:“殿下应当即刻去陛下面前求情。”
谢景初眯起眼睛,“你是想让父皇觉得,孤顾念叔侄之情,心地仁厚,懂事明理,也因为孤求情了,从而减少对孤的怀疑?”
“此乃其一。”
银心认真说道,“更重要的是其二。殿下可还记得,即将到来的春闱大考?”
谢景初眉头一动。
“奴婢听说,以往数届春闱,都是由靖王总领监督。靖王处事公允,雷厉风行,将这差事办得滴水不漏,从未出过纰漏。也因此,这些年来通过科举踏入朝堂的寒门与世家子弟中,有许多人对靖王殿下心存好感,乃至暗中效忠。这批文臣,如今虽官位未必多高,却遍布各部院衙门及地方,是未来朝堂的中坚力量,影响力不容小觑。”
银心说道,“如今靖王身陷麻烦,这监考春闱的重任,陛下必然要另择人选。殿下若是在这时候凑上前去,叫陛下高兴,这桩差事,多半要交到殿下手上。到时候,殿下将此事办得漂亮,不出差错,那么,殿下不仅能借此在士子中树立威望,赢得重才、公正的美名,更能将这批年轻官员收入麾下。这对于殿下稳固储位,乃至日后执掌朝纲,有莫大裨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