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躬身回话:“会王爷的话,王妃尚未回府。只是属下猜想,王爷定然心中惦记,因此特意先行一步回来禀报,让王爷安心。”
谢渊挑了挑眉:“倒是没白养着你们。”
暗卫嘿嘿笑了一下,一五一十,将沈药离开王府后,先去了郡主府,如何与长宁郡主交谈,如何探望开解沈清淮的事情,细细道来。
还没等暗卫说完,谢渊的眉头陡然蹙起,冷冰冰问到:“你说,王妃还给那个沈清淮,题了字?”
暗卫如实回道:“是,王爷。王妃题的是唐人罗隐的诗句,‘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’。”
谢渊冷笑一声:“这个沈清淮,脸皮真厚。”
丘山心里忍不住嘀咕,不就是一幅字嘛,王爷您怎么连这都要吃醋,醋劲儿是不是也太大了点?
可是看看谢渊,俊脸看似平静无波,实则下颌线绷得极紧。
这是谢渊动怒的先兆。
于是,话分明都到了嘴边,丘山又默默地咽了回去。
暗卫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王爷不悦,屋内正是风雨欲来,思忖着压低声音,问:“王爷需要小的怎么做?”
谢渊危险地眯起眼睛:“这样,你半夜去一趟郡主府。”
丘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
王爷这是……
谢渊接着说:“去把那幅题字给本王偷回来。”
丘山:?
暗卫也是一愣。
谢渊淡定:“本来是想让你把那幅字给撕了,转念一想,那是药药写的,撕了未免可惜。偷回来吧,本王收着藏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