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顾棠梨。
她张狂笑着:“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?她已经被你害死了!还从头来过,她现在可是靖王妃!靖王可比你好多了……”
谢景初恼羞成怒,猛地一下睁开眼睛。
望见熟悉的帐顶,谢景初恍惚了片刻,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。
他撑着坐起身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。
环顾四周,轻轻冷冷,谢景初心中寂寞与空虚的感觉,愈发浓重。
“来人。”
谢景初开口,嗓音沙哑。
早已候在外间的俞让听见动静,立刻轻手轻脚地端着一应盥洗用具进来,垂首恭立在一旁。
重生一世,谢景初比前世更加多疑谨慎,身边近身伺候的事务,如今只交给俞让。
谢景初坐在床沿,双脚悬空,神情阴郁,等着伺候。
俞让跪在地面,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鞋袜。
“今日,”谢景初率先打破沉默,“母后那边可有什么话传过来?”
俞让手上动作不停,恭敬回道:“回殿下,今日没有。只是……”
他语气微顿,似有迟疑。
“嗯?”
谢景初敏锐垂眸,盯住他,“只是什么?说。”
俞让深吸一口气,如实禀报:“……今日靖王与王妃进宫给陛下请安拜年了。”
“药药?!”
谢景初猛地一怔,下意识地站起身来。
但是他忘了,俞让的手还没收回去。
这一脚踩下去,直接将俞让的手指头踩在了脚底下。
钻心的疼痛令俞让脸色一片惨白,“殿下……”
谢景初却半个字都没听进去,心思全在沈药身上,不顾一切向外走去,甚至都没来得及穿上外袍。
谢景初大步流星走出寝殿,到了东宫主殿门外,却被两柄交叉的冰冷戟锋拦下。
“让开!孤要去给父皇请安!”
谢景初面色阴沉如水,发号施令。
为首的守卫队长神态恭敬,却寸步不让:“太子殿下恕罪!陛下有令,除大年初一必要的朝贺典礼外,殿下依旧在禁足反省期间。没有陛下的亲口谕令,不得踏出东宫半步!末将等,实在不敢违逆圣意!”
谢景初切齿,“那就快去通传!告诉父皇,孤有要事,现在就要面圣!”
守卫们对视,交换了眼神。
队长对其中一人微微颔首,守卫会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