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道:“弟妹近日圆润了些,看来将养得不错。”
沈药抬起头,下意识便脱口而出:“是临渊……”
话说一半,骤然顿住。
实在是平时直呼其名惯了,这会儿在御前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。
话一出口,沈药忙不迭遏制住话头,脸颊微红,声音低了几分,改口说道:“是……是王爷照顾得好。”
皇帝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都这般自然地叫上临渊了啊。”
满脸的姨母笑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“看来你们两个,如今也是感情和睦,恩爱两不疑了。好啊,朕心甚慰。”
谢渊面不改色,从容接话:“还是得多谢赐婚大帝。”
皇帝哈哈大笑出声。
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,殿内气氛顿时轻松欢快起来。
沈药悄悄瞟了谢渊两眼,眼底尽是佩服和笑意,您可敢说话啊!
谢渊气定神闲地接受了这一瞥,回给她一个“安心,一切有我”的沉稳眼神。
耐心等皇帝笑得差不多了,谢渊端起茶杯轻呷一口,再度开口:“说起来,臣弟与药药能得皇兄如此关爱,也得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皇帝心情正好,顺口问道:“哦?此话怎讲?”
谢渊语气平和:“听说昨日皇兄特意指派那些嬷嬷宫人去王府,是因为皇后娘娘的提议。”
皇帝点头道:“是啊,除夕那晚朕也是被顾氏那个不成器的气得狠了,只记得给你们金银珠宝的赏赐,倒是忘了你们府里添丁进口,正需要得力的人手伺候。幸亏皇后细心,提了这么一句,不然,岂不是朕这个做兄长的疏忽了。”
谢渊微微颔首,“皇后娘娘功劳其实并不止于此。臣弟还听闻,如今望京上下,几乎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靖王妃身怀有孕一事。想来,也是娘娘体恤,特意将这等喜事广而告之,与民同乐了。”
皇帝听得此言,刚刚舒展开的眉头渐渐又皱了起来。
他并非昏聩之君,以他的心性和在权力中心浸淫多年的敏锐,不可能不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。
他眸光渐渐深邃,指尖在御案上轻轻点了几下。
“朕先前倒是不知道,皇后还有这一步安排。”
皇帝的声音沉缓下来,带着思量,“这些,都是皇后的心思。”
谢渊颔首,“是啊,兴许皇后娘娘眼见太子妃被废,太子又被禁足东宫,对于臣弟难免有了一些忌惮的心思。”
皇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