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开头都只有“药药亲启”四个字,至于什么谢渊什么谢临渊,半点儿都没提。
沈药看他表情略有些复杂,凑近了,搂住他的胳膊,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肩膀,软着嗓音哄道:“好啦,你都是我的,姨母自然也就是我的了。她心里疼我,便是疼你了。别在意这个了,快些用早膳吧,粥都要凉了。”
谢渊本来也不生气,只是觉得怪好玩的。
见她软乎乎地撒娇,心情愉悦,摸了摸她的脸颊。
用过早膳,沈药便钻进了书房,一门心思,给姨母写回信。
从年前王府的琐事,到宫中除夕家宴上顾棠梨的发难与受罚,再到自己的身孕。
一件件、一桩桩,洋洋洒洒地写下去,不知不觉竟写了三大张纸。
写到后面,发现篇幅快不够了,她的字不由得越写越小,越来越密。
最后落款,几乎是勉勉强强在纸张最边缘的角落里挤了进去。
终于写完了,沈药装好了信封,准备寄出去。
从书桌前起身时,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书架上一处不起眼的暗格。
那里边,藏着她写完的新话本。
她已经想好了书名和笔名,一切都已准备就绪,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书肆抄录售卖。
沈药琢磨着,当下正在过年,望京各家书肆应该都还在歇业休憩。
还是等过完了年,再作打算吧。
沈药将信交给了长庚,嘱咐:“一定要快快地寄出去。”
长庚应声而去。
沈药正打算去谢渊的书房找他。
有事情做忙的时候也就算了,但是一旦忙完了,闲下来,沈药总是不受控制地想谢渊,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沈药觉得这样好奇怪,但是又挺享受这样。
一个抬头,便见谢渊迈步进了书房。
冬日稀薄的日光落在他肩头,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形。
手上端着个托盘,上面稳稳放着一只青玉瓷盘,碗口氤氲着一团白色雾气。
沈药眉眼舒展开来,嗓音也发甜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谢渊走到她身边,将托盘轻轻放在书案空处,“给你煮了安胎药,琢磨着你回信差不多写完了,所以给你送过来。”
沈药眉眼弯弯,“临渊真是太贴心啦。”
谢渊唇角勾起清晰的笑意,端起安胎药,细心地将碗沿转向她,“知道你怕苦,老规矩,给你准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