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站在原地,不闪不避,只是眼中有寒光一闪而逝。
“逆子!你给我住手!”
顾忠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铁青,厉声呵斥,“按住他!”
旁边几个反应过来的小厮这才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将顾松柏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曲净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,声音不高:“顾公子,这是陛下亲口/交代的旨意,陛下还说了,即日起,朝中再不得录用你为官,纵然是卖身进宫为奴,也是不准。”
顾松柏彻底怔在了原地。
曲净又转向顾忠:“顾大人,您是朝臣,应当明白陛下的旨意不可违背?”
顾忠面如死灰,伏在地上:“是……臣,领旨谢恩……陛下万岁,万岁,万万岁……”
曲净不再多言,径直离开。
人一走,顾松柏就被小厮们松开了。
他跳起来,犹自不服气地冲着门口骂骂咧咧:“什么东西!也敢看不起我!”
“啪!”
顾忠用尽了全身力气,狠狠一巴掌甩在顾松柏脸上,将他打得踉跄几步,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。
顾忠指着他,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嘶哑:“你这个蠢货!还瞧不上你妹妹?没有你妹妹之前在东宫周旋,你以为你能在望京横着走?你早就被人打断腿赶出京城了!我顾忠精明一世,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”
孙氏见状,心疼得不得了,忙不迭扑上去护住儿子,哭喊道:“老爷!你打他做什么!松柏可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!咱们顾家传宗接代就指望他了!”
“儿子?儿子又有什么用!”顾忠颓然后退两步,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,喃喃道,“惹下这等滔天大祸……顾家的前程,算是到头了……”
孙氏抱着还在龇牙咧嘴的顾松柏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说:“可……可老爷你还是有官职的啊!陛下只是让咱们闭门思过,并没有罢免你的官职!这说明陛下心里还是看重老爷的,朝中大事,离不开老爷您啊!”
顾忠一顿,眼底重新燃起一丝希望,喃喃自语:“对……对!陛下没有罢我的官!陛下离不开我!”
孙氏连忙附和:“是啊老爷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只要老爷的官职还在,咱们顾家,就还有希望翻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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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靖王府。
沈药醒来时,身侧是谢渊平稳的呼吸声。
她不着急起床,而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