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身上有什么利益可图?靖王妃也好,北狄使臣也罢,他们做什么要算计你?!“
顾棠梨张了张口,“因为……”
因为沈药死了一匹马,当时,她也参与了其中。
因为沈药与她已是水火难容。
因为沈药还喜欢太子……
这话到了嘴边,却说不出去。
沈药要是真喜欢太子,她怎么会与靖王圆房,怎么会怀上靖王孩子?!
这番话,无论如何都是站不住脚的……
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?
顾棠梨头脑混乱,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绰罗斯亲王冷不丁道:“大概太子妃是瞧不上我们北狄,毕竟在太子妃眼里,我们的五公主只配做个侧妃。”
顾棠梨猛地一怔。
皇帝恨恨地磨了磨牙。
这话从北狄使臣口中说出来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深吸口气,尽量和气说道:“让亲王、四皇子、五公主,以及副使见笑了。家门不幸,出此孽障,险些伤了两国和气。还望不要因为这等小事,影响了两国之间的情谊。”
绰罗斯亲王戏谑勾起嘴角,想说些什么。
苏赫抢在他之前恭敬回话:“皇帝陛下言重了。北狄愿与盛朝世代友好,此心不变。相信今日,陛下圣明烛照,公正严明,定会及时肃清宵小。”
“这是应当的。”
皇帝略微颔首,居高临下,冷冷看向了顾棠梨,”顾氏,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盛国,为了皇室,可你说的、做的,分明都是在动摇国本,破坏邦交,离间天家骨肉!利用北狄公主,构陷靖王妃,甚至不惜欺君,实在是罪大恶极!“
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一旁谢景初,不满道:“还有你!东宫之主,却连自己的正妃都约束不了,任由她在御前如此放肆,闹出这等贻笑大方的丑事!你这个太子,是怎么当的?!”
谢景初一时也顾不上惦记沈药和九皇叔圆房这件事了,心慌意乱,怒骂顾棠梨蠢货!
今天突然跳出去说这么一通做什么!
谢景初以头触地,声音发颤:“儿臣失察,驭内无方,还请父皇重责!”
皇帝冷笑一声:”朕是该重重责罚。“
重新看向顾棠梨,目光森冷,发号施令:”传朕旨意,太子妃顾氏,德行有亏,言行无状,构陷尊亲,欺君妄上,更险些酿成邦交大祸!即日起,废去太子妃之位,贬为庶人!幽禁冷宫,非死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