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守着清白之身!”
“这话,太子殿下说了许多回了。”顾棠梨道。
“怎么,你不信?”
顾棠梨柔婉一笑:“我信啊。”
不然,她怎么安排今日的计划。
“今晚,你老实一点,”谢景初冷冷警告,“孤要取悦父皇,解除禁足,你若是胆敢添乱……”
侧目看向她,目光冰冷阴狠:“你知道后果!”
顾棠梨心中下意识地一紧,强撑着笑,道:“太子殿下放心,我只会锦上添花罢了。”
谢景初收回视线,声线冰凉,“你最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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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渊和沈药入座不久,除夕晚宴便正式开始了。
贤妃处处安排得妥当。
皇帝端坐上首,目光扫过底下皇室重臣,又看见北狄使臣。
内心颇有些万般来朝、天朝上国的得意感。
心情颇佳,满面红光,举起手中的九龙金樽,目光慈和地望向谢渊与沈药这一席,朗声笑道:“今日除夕,万家团圆。朕瞧着,你们二人琴瑟和鸣,实乃我皇室佳话,当为此满饮此杯!”
皇帝亲自敬酒,乃是莫大的荣宠。
沈药与谢渊一同举杯。
三人酒杯在空中虚虚一碰,皇帝笑着一口饮尽。
沈药怀孕了,不能饮酒,正在考虑说个什么借口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伸了过来,自然而然,取走了她手中酒杯。
谢渊手持双杯,对着御座方向微微颔首,声音清越从容:“陛下厚爱,王妃近来身子略有不适,不宜饮酒,臣便代她饮了此杯,望陛下恕罪。”
皇帝欣然,“好啊,也用不着太勉强,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谢渊姿态优雅,将两杯酒先后一饮而尽,动作行云流水。
坐在皇帝身侧的皇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慈祥笑容,道:“王爷待王妃真是体贴入微,着实叫人羡慕。算起来,王爷与王妃成亲也快有半年了吧?”
沈药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应道:“回皇后娘娘,是快半年了。”
皇后含笑点头,目光似不经意地在沈药依旧平坦的小腹处扫过,语气愈发温和,“日子过得真快。说起来,王府里终究是冷清了些,若能早些添丁进口,那才真是大喜事。”
坐在下首太子席位的顾棠梨忽然开口:“成亲半年,肚子却没有动静,小皇婶,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