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嗯了一声,为谢渊理了理盖在腿上的毯子。
苏赫将这一幕幕收入眼底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。
谢渊什么身份,还要沈药伺候他?
沈药做完了,在椅子上坐下。
苏赫动作轻慢,放下手中茶杯,适时开口说道:“靖王妃可知,前两日,东宫太子妃邀请了我的妹妹玛伊努尔入宫。”
沈药早就知道了,但是这会儿还是配合地流露出一副惊讶模样:“还有这种事?”
苏赫点了下头,“是。”
望着沈药,说道:“玛伊努尔回来之后,将她们之间的对话告诉了我。太子妃对靖王妃,似乎并没有多少好感。她的意思,是想暗中相助,推动联姻,让玛伊努尔取代您,成为新任的靖王妃。”
厅内有一瞬间的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的哔剥声。
沈药对此并不意外。
那天听说顾棠梨邀请了北狄五公主去东宫,她就多半猜到,此事与她多半是有关系的。
顾棠梨很讨厌她,将来也只会越来越讨厌她。
自然,沈药也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顾棠梨,只是还在等待机会下手而已。
这会儿,顾棠梨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沈药垂下眼睛,为难似的,叹了口气:“难为四皇子过来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似乎想到什么,问起:“不过,四皇子为何会告诉我这个?”
苏赫眼眸清润,说道:“因为您很特别。”
沈药微微一愣,没有听明白,“特别?”
苏赫眼中有笑意一转而过,语调微微一转,“玛伊努尔很喜欢您。”
谢渊倏然抬起了眸子。
沈药满头雾水,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个疑惑的音节:“诶?”
喜欢她?
那天接风宴,玛伊努尔对她可算不上客气啊。
苏赫似乎预料到她的反应,耐心解释道:“玛伊努尔的官话说得不是很好,她说的话,或许让您误解了。”
沈药调侃的语气:“接风宴那天,公主说我配不上靖王爷呢。”
苏赫解释:“北狄的许多语序与表达习惯,与盛国有所不同。以我们的语言方式来理解,她当时那句话,真正的意思是,靖王配不上您。”
沈药又想起另一桩:“她还让我小心一点,说我的腰风一吹,就断了。”
苏赫笑道:“‘小心’这个词,在北狄语境中,除了警示,也常常有关切的意思。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