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入主北狄王庭的,也不该是他们的父亲母亲。
只是北狄恰巧有了些变故。
苏赫倒是笑了,“妹妹,你说话总是这么伤人。”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”玛伊努尔略一思忖,“过两天,寻个由头,我去靖王府一趟吧。”
苏赫望过去,“我也去。”
玛伊努尔板起脸:“不可以。”
苏赫还想说什么,嘴唇刚动,玛伊努尔便制止了他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:“若是你执意要去,任性妄为的消息传回北狄,‘她’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她”。
闻言,苏赫嘴角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凝滞,缓缓沉了下去,消失无踪。
他不再说话,重新靠回榻上。
半晌,苏赫不冷不热,哼笑了一声,“那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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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京接连两日大雪,一片银装素裹。
靖王府,地龙烧得暖暖的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息。
沈药刚用过午饭,身上裹着厚厚的狐裘,窝在软榻上。
谢渊坐在榻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,为她按摩小腿和脚掌。
因为段浪说过,孕期容易劳累,谢渊便每日都会为沈药揉按。
他的这双手,多年执剑握缰,早已布满了老茧,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沈药舒服地眯起眼,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儿。
想到什么,她轻轻开口,“我想着,今年我们要进宫去守岁过年,但王府上下大家也得过好这个除夕。我想着,该有的花销还是得有,不能亏待了大家。比方说,府里每个人,无论职位高低,都得分些上好的猪肉、羊肉,再按等级封些银子,当作我们赏赐的压岁包。若这一年里尤其有功的,比如前阵子为府里采买省下不少银钱的管事,护卫里那几个表现突出的,还要额外再赏。”
谢渊勾起唇角:“药药,你这手笔,放眼整个盛京这些皇亲权贵,就算算上那些家底丰厚的朝臣,只怕也只有你这么大方了。”
沈药咦了一声,“可是我看我娘亲和嫂嫂在家时都是这样的呀。我嫂嫂还总说,你要人结结实实、心甘情愿地为你办事,那就得将心比心,给足了银子和实实在在的好处。毕竟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
谢渊笑道:“反正都听你的安排,我的银子,便是你的银子,你想怎么花用都行。”
谢渊手劲掌握得极好,揉捏得沈药通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