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莹白如玉。
谢渊为她系好了斗篷的带子,这番穿戴算是完成了。
沈药早已心急如焚,一见收拾停当,立刻凑上前,在谢渊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,语速快得像是在蹦玉珠子:“谢谢你,临渊!我去玩了!”
话音未落,也不等谢渊反应,便已经如同离了弓弦的箭,小跑着朝门外去了。
屋外,赵嬷嬷刚训诫完青雀。
青雀耷拉着脑袋,手里揪着衣角,小声嘟哝着,满是委屈:“可是王妃从前在家时,每回下雪都定要叫我喊她的嘛,这么多年从未变过……”
赵嬷嬷正要再瞪她一眼,好好说道说道“今时不同往日”的道理,身后的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了。
沈药站在门口,因下了雪,天地间虽是一片银装素裹,却似乎比前几日更暖和,也更为宁静。
她先贪看了两眼庭院中的雪景,随即想起谢渊,怕他在屋里着凉,反手轻轻掩上房门,这才转向赵嬷嬷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嬷嬷,一下雪便让青雀来叫我,这确是我与她从小到大的约定,去年青雀也是这样,一大早就来叫我了。”
青雀有人撑腰了,此身也终于分明,立刻抬起了头。
赵嬷嬷仍是担忧,“奴婢明白,王妃喜欢下雪,可您终究是有了身孕,这冰天雪地的……”
沈药歪了歪头,“有身孕,便不能玩雪了么?段大夫只叮嘱过不能饮酒,未曾说过不能赏雪呀。段大夫还说过,平日要适当多走动,不能只是躺着、坐着呢。”
赵嬷嬷一噎:“这……”
“你就放心吧,嬷嬷,不会有事的。”
沈药笑逐颜开,递给青雀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主仆二人并肩,踏入了那片晶莹洁白的冰雪天地。
赵嬷嬷站在原地,看着她们在雪中轻快的身影,听着那许久未闻的、属于少女的清脆笑声,终究是没忍住,含着笑轻轻叹了一声气。
她们的王妃,骨子里还是个小姑娘呢。
当初刚嫁入王府的时候,她心里没底,处处谨慎,勉强撑出一副沉稳持重的模样。
如今好了,在王爷护佑怜爱之下,总算是渐渐松弛下来,显露出了原本天真烂漫的性子。
房门再度轻响。
赵嬷嬷闻声转身,恭敬行礼:“王爷。”
谢渊穿戴完毕,施施然走出,目光长久落在了庭院中那个灵动身影上。
看着沈药弯腰从地上捧起一团雪,朝着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