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回朝。亲王当年不仅被本王划伤了脸,更是丢了河谷那一带的城池,后撤五十余里。”
绰罗斯听得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死死盯着谢渊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“陛下、靖王。”
四皇子苏赫适时迈步,挡在绰罗斯身前,恭敬地向御座和谢渊的方向躬身:“绰罗斯亲王言行多有不敬,冲撞了陛下与王爷,我代他向诸位赔罪。”
他垂下脑袋,放低了姿态,“北狄此行,真心诚意,愿与盛国永结盟好,互通有无。万望陛下、王爷海涵。”
殿中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,只余烛火噼啪作响。
片刻,皇帝才朗声一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无妨。我们盛朝有一句话,叫做‘不打不相识’。如此一遭,倒也算得上是相识了。”
他抬手示意,“坐吧,这接风宴,本就是为你们准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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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过三巡,殿内暖意熏人。
沈药坐久了,感觉胸口有些发闷,挪了挪,凑近了谢渊,在他耳朵边小声说:“临渊,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谢渊侧目,垂眸温声问她:“我陪你?”
沈药轻轻摇头,目光扫过对面北狄众人:“让青雀跟着我就好了。待会儿要是他们还要向陛下发难,你在这里,能及时帮着陛下回两句嘴。”
谢渊沉吟片刻,“也好。不过,让丘山也一起跟着吧。”
视线掠过她依旧平坦的小腹,“安全。”
沈药明白他心意,眉眼弯弯,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二人凑在一起咬耳朵,对面的北狄五公主玛伊努尔,正手握酒杯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瞧,绿色眸底的情绪,愈发意味深长。
沈药对此并未察觉,带了青雀与丘山,悄然从侧殿门走了出去。
一踏出殿门,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。
沈药灵台是清明舒坦些了,但也被冻得缩了缩脖子,说话时呵出一口的白气:“好冷!”
青雀跟在她身后,连连点头,“就是就是!总觉得今年这冬天,比往年都要更冷。”
丘山警惕地环视四周,闻言随口道:“感觉还行啊,也不是很冷。”
青雀扭头瞅他一眼,小声嘀咕:“丘大哥,你是军中出来的,身强体健,自然不觉得冷了。”
“也是,”丘山憨直地挠挠头,又想起什么,“不过我这算什么呀!王爷的身体比我还强健呢!这事儿,王妃一定再清楚不过了!”
说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