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懂,只是觉得他的神态很是无礼。
谢渊皱了下眉头。
速不台赔了个笑脸上前,“王爷、王妃,这位便是绰罗斯亲王。亲王询问,既已见过了王爷,何时去拜见陛下?”
谢渊不咸不淡,道:“陛下设立了接风晚宴,亲王与皇子、公主略作休整,便可进宫了。”
客栈是谢渊亲自挑选的,与皇宫距离不远也不近,早已清空闲杂人等,只接待北狄贵客。
去客栈路上,沈药感觉谢渊心情不是特别好,主动摸到了他的手,揣在手心里,问他:“你不高兴吗?”
谢渊回握住她的手,说:“是。”
沈药眨巴眨巴眼睛:“是不是因为那个绰罗斯亲王?”
谢渊目光落到她脸上,“又被你猜到了?”
沈药嘀咕:“因为他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客气,后面又说了句话,虽然听不懂,但是总感觉那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“那是北狄话,”谢渊道,“他说,跟一个坐轮椅的瘫子废什么话,什么时候去见他们的大汗?”
沈药恼怒起来,秀眉顿时拧成一团:“太没礼貌了!说话这么难听!他爹娘怎么教他的?”
看她生气,谢渊反而笑了:“药药这么生气?”
沈药郑重点头:“生气!谁跟你过不去,就是跟我过不去,谁欺负你,那就是欺负我!”
听她这话,谢渊内心的火气早已散了个一干二净。
捏着她的手指,“不过他这样说,我也不意外。”
沈药歪过脑袋,“为什么呀?”
谢渊勾起唇角,“你看见绰罗斯脸上那道疤没有?”
沈药点点头。
谢渊笑道:“北狄与我朝打过一次仗,当年带兵出征的是我,绰罗斯那时候还不是亲王,只是一个小将领。他的那道疤,是我留下的。”
沈药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谢渊牵起她的手,贴在唇边亲了一下,“算了,不跟他计较。”
沈药这才跟着眉开眼笑起来:“临渊不生气,我也不生气。”
谢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化不开。
忍不住想,沈将军和温夫人究竟是怎么养出沈药这样温柔、可爱、体贴,而又漂亮的女儿的呢?
更是不理解,谢景初是蠢货吗?
居然能抵抗得住沈药,甚至对沈药冷眼相对。
不过也幸亏谢景初是个蠢货。
否则,哪有他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