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着要将云副将作为诚意,安稳送回来,却没成想,云副将自己先一步回来了。”
他略作停顿,接着说道:“根据国书上所言,两日后,北狄使臣的队伍便会抵达望京。陛下与我商议的,便是如何应对此事——首先要判断北狄此番是真心诚意,还是缓兵之计;使臣到来后,如何接待、如何谈判,朝廷又需做哪些万全的准备。诸事繁杂,难免多费了些时间,一直商议到此刻我才回来。”
沈药轻轻点了点头,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谢渊也帮着她一起擦,“陛下的意思,北狄使臣抵达那日,由我代为迎接。”
沈药嗯了一声,“你是靖王,陛下的亲弟弟,身份尊贵,由你出面迎接,既显得我朝郑重,又不失威严,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”
谢渊道:“陛下仁厚,本就不是个穷兵黩武的君主。北狄若是真有意交好,换来边境和平,对两国百姓而言,都是一桩幸事。”
沈药又点了点脑袋,关心起谢渊:“对了……王爷,你、你累不累?在宫里待了那么久……”
谢渊握住她微凉的手,带着点无奈的纠正:“说好了,叫临渊。”
沈药这才恍然记起,脸颊飞起两抹浅红,“我忘记了……”
调整了下呼吸,声音放软了几分:“那……临渊,你累不累?饿不饿?”
谢渊牵起她的手,贴近唇边亲了亲,“我不累,也不饿,只是想你。”
将沈药揽入怀中,“药药,我们一起睡会儿。”
沈药乖乖地嗯了一声,埋进谢渊怀里。
她分明才睡醒,可是在谢渊怀中,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内心居然出奇的安定,没一会儿,便昏昏睡去。
这一觉睡得极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药隐约听见有人在唤她,声音熟悉而焦急。
“……药药?”
是谢渊的声音。
她想要回应,却只觉得头脑发晕,眼皮更是重若千钧,怎么也睁不开。
朦朦胧胧间,她感觉谢渊似乎俯下了身,温热宽厚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额头。
随即,她又模糊地听见他提高了声音吩咐:“去传段浪!”
沈药分不清楚此刻是什么时辰,更想不通眼下究竟发生了何事,只觉得浑身燥热无力。
挣扎了半晌,她才积蓄起一点力气,缓缓地、艰难地睁开了眼睛。
视野先是模糊,继而渐渐清晰,映入眼帘的是谢渊满是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