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肉……它、它便跟着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沈药蹲下身,小黄狗顿时朝她扑过来,尾巴摇得都有幻影了。
沈药笑着摸摸它脑袋:“既然你来了将军府,又是黄毛狗,今后便叫金猊将军吧。”
金猊将军似乎听懂了,身后尾巴摇得更加欢畅了。
谢渊勾起唇角,“药药,你很会取名字。看得出来,它很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沈药笑眯眯的。
以前良工也说过,她取的名都好听。
如此说来,她回去了是不是也该给王府的院子取名?
今后她和谢渊的孩子,是不是也可以让她来取名?
“对、对了……”
齐伯想到什么,磕磕绊绊开口。
因为他嗓子不好,说话结巴,沈药费了一番功夫,才听明白他的意思。
简而言之,便是前两日,将军府来了一位年轻女子,听她的意思,是想进将军府,去祠堂为沈将军和将军夫人上一炷香。
但是齐伯从未见过此人,问她姓名来历,她又说不出来,只说是故人。
齐伯不愿来历不明之人惊扰将军府祠堂,便婉言谢绝了。
那女子身后原本领了个身材高大的汉子,齐伯当时担心女子会强闯。
好在那女子并未纠缠,在府门外站了一会儿,便离开了。
沈药闻言,轻轻蹙起了秀眉。
故人?
是父亲那边的亲戚,还是母亲的朋友?
可为什么不肯通报姓名来历呢?
上辈子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,沈药茫然之际,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沈药抬头,见是丘山。
正快步走来,面色极为凝重。
“王爷,王妃。”
丘山简单行礼,向谢渊道:“宫里传话,说陛下有要事,宣王爷即刻进宫商议。”
谢渊眉峰微动,捏了下沈药手指,嗓音温和:“药药,我去去就回,你先回府休息。”
沈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谢渊由丘山推着轮椅转身离去。
沈药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府门拐角,这才在齐伯的陪同下,出了沈府,坐上马车返回摄政王府。
马车轱辘,碾过街道。
还在路上,沈药便开始琢磨院落的名字。
回到王府,便一头扎进书房,拿了王府的地图,挨个给院子取名,后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