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妖怪,不会老也不会死,应当是担心被人识破身份,所以才每隔一段时间,便要换个地方居住。”
沈药:?
妖怪的说法都出来了?
“该说的,我都已经说了,”锦娘抬眼看向沈药,带着一丝急切,“不知靖王妃,何时安排马车?”
沈药回道:“过些时日,姨母也要回扬州定襄侯府,到时候,你们正好可以同行。”
锦娘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。
让薛婉歌一同回去?
万一她见了侯府,反悔了,还想继续做她的侯夫人怎么办?
沈药不疾不徐,说道:“听侯爷提起,近来京畿往南的官道似乎不怎么太平,时有匪类出没。你与侯爷此番回去扬州,若是孤身上路,带着病体,又没什么护卫,恐怕容易招来祸事。钱财被劫都是小事,万一被劫了色,又丢了性命,那可如何是好?跟着姨母的车驾一同启程,有王府的护卫随行,总要安全稳妥许多。”
锦娘终究是咬了咬牙,点头应承下来: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沈药又陪着薛夫人在别院里细细转了一圈,将该收拾打点的物件都处置妥当,才启程返回靖王府。
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稳,赵嬷嬷便快步迎了上来,低声道:“王妃,您可回来了。贤妃娘娘身边的钱嬷嬷来了,已在府中等候多时。”
沈药问:“王爷呢?”
赵嬷嬷回道:“王爷午后便出门去了。”
沈药脚步微顿:“他出门去干嘛?说了吗?”
赵嬷嬷顿了顿,“据丘山说……王爷是去西市买菜去了。”
沈药:?
谢渊最近是做家中煮夫做上了瘾吧!
钱嬷嬷被安排在前院花厅用茶,一见沈药,立刻放下茶盏,起身恭敬行礼:“奴婢给靖王妃请安。”
沈药含笑:“嬷嬷不必多礼。不知贤妃娘娘让您过来,是有什么要交代的么?”
钱嬷嬷忙道:“吩咐可不敢当。是这么回事,眼看就要到年关了,都知道陛下与王爷兄弟情深,往年王爷尚未娶妻,过年都是奉诏入宫,与陛下、娘娘们一同守岁团聚的。如今王爷已然大婚,王府已有女主人,而今年又是贤妃娘娘头一次掌管宫中年节事宜,许多事情拿不定主意,唯恐安排不周,这才特地派奴婢过来,问一问王爷和王妃的意思,今年这年,是在王府自个儿过,还是照旧进宫去?”
沈药微微一愣。
不知不觉,竟然都快要过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