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份尊贵,更是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……”
薛夫人琢磨着:“贺青词年轻时候是挺英俊的,如今也就那样吧。何况自打过了二十五,他的身子骨便大不如前了,哪来什么玉树临风?他不过是靠着那把胡子,勉强撑起几分气度。若把胡子剃掉……”
她略微想象了一下,露出一个有点嫌弃的表情,“贺青词那张脸,怕是垮得不成样子了。”
锦娘捏紧了手指:“你不过是和离之后恼羞成怒,故意这样说罢了……”
薛夫人拂了拂指甲,漫不经心道:“锦娘,你来晚了。贺青词最好的年岁,最意气风发的时候,是我享受到了。如今你拿到手的,不过是个年老色衰的男人。不过,你若真将他当成个绝世珍宝,那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锦娘震惊。
这些话,分明是男子对女子的评价,什么时候女子居然也能这样评价男子了?
“你……”
锦娘想要反驳,却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车轮声打断。
有马车驶近,装饰华丽,带有明显宫廷制式。
马车稳稳停下,帘子掀开,曲净躬身而下,手中恭敬地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。
圣旨到了!
锦娘顿时任何其他的事都顾不上了,目光热切地望了过去,心口加快跳动。
就现在,就在这儿,她马上便要成为一品诰命夫人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