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过去分明是你总是惹得我生气、抓狂,失去理智,可最后,却总是搞得好像是我暴力、我无理取闹。这种事,我不愿意再发生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贺青词还想再说什么,薛夫人却直接打断了他,“签了它吧。贺青词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贺青词绷了绷下颌线,后退一步,“不……我不会签的……婉歌,你……你再冷静几日,我会处理好一切,再来接你。”
最后那句话,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说完,他对着沈药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快步离去。
薛夫人瞪着他的背影,怒其不争骂道:“没出息!你还是个男人吗?!”
贺青词脚步微顿,却没有回头,身影很快消失在廊庑尽头。
锦娘跟了上去。
回程的马车上,锦娘紧挨着贺青词坐下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情,咬了咬下唇,仿佛鼓足了勇气,柔声开口:“表兄,表嫂话都说到那份上了,你为何还不肯签那份和离书呢?其实,和离了也好,对你、对表嫂,那都是一种解脱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