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看向谢景初。
谢景初又笑起来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东宫已经有顾棠梨了,是不是?我对她没有半点儿意思,娶她只是被逼无奈。再过段时日,我便会找个由头,打发了她,要么休了,要么,你想的话,也可以拨给你做贴身丫鬟。”
沈药最后深深看她一眼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留下一句:“走了。”
直接掠过谢景初,继续往里走。
谢景初在她身后朗声说道:“小皇婶,我一定!”
沈药头也不回。
刚才谢景初说,“再来做我的太子妃”。
这话的意思很明显。
在他的记忆中,这不是第一次。
至此,沈药已然确信,谢景初的的确确也是重生的。
-
翌日,没有早朝。
皇帝听那些大臣弹劾谢渊的话听得耳朵疼,脑袋也疼,干脆免了几日的早朝。
谢景初得了准信,靖王又坐上马车去了城北,一时顾不上用早膳,直接去求见父皇。
皇帝昨晚歇在贤妃宫里,正由贤妃伺候着更衣,听说太子来了,不由得皱了皱起眉头:“他来做什么?”
曲净回道:“殿下只说,有要紧事。”
皇帝面色冷漠,“让他等着!”
一刻钟之后,皇帝才迈步走出门来,瞟了眼等候在外的谢景初,语气不冷不热:“有什么事,说。”
谢景初神色端正:“父皇,事关重大,还是去书房议论为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