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着实不少。
比如谢景初,再比如顾棠梨。
但是这些讨厌大多如同浮云,并未对她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,她也实在没必要放在心上。
沈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倚在窗边的软榻上,重新拿起手边的书卷。
庄子宁静,只能听见偶尔几声鸟鸣。
难得有这样清闲的时光,沈药正好,将先前一直想看的书给看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青雀轻手轻脚地进来,点亮了桌上的蜡烛。
暖黄的烛光驱散了室内的昏暗,映照着沈药专注的侧脸。
沈药微微动了动身子,没有起身的意思,手上又翻过一页。
直到视野被一片高大的阴影笼罩,谢渊嗓音低沉:“看一天了,歇歇吧,不然眼睛疼。”
沈药仰起头。
烛光下,谢渊英俊锐利的面部轮廓难得显得柔和,深邃眼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,也清晰地映出她的面容。
“王爷,你忙完了?”她放下书,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。
“嗯。”谢渊应着,很自然地伸手,用指腹轻轻按上她的太阳穴,力道适中地揉着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沈药舒服地眯起眼。
“亥时了。”
“都这么晚了……”
这是该睡觉的时辰。
沈药犹豫了一下,试探性地小声商量:“王爷,今天我们可不可以……”
斟酌片刻,用了一个贴切的形容,“睡素的?”
谢渊先是一怔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,胸膛微微震动。
他的小王妃,脑子里总装着这些让人忍俊不禁又心头发热的想法。
谢渊挑眉:“素的?那是不是还有荤的?”
沈药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谢渊眉眼含笑,从善如流地应了声:“好。”
沈药却有些不放心。
先前好几次,这人借口腿疼,骗她过去……,心里那点阴影让她半信半疑:“真的……就一次?”
她伸出一根纤细食指,作为强调。
谢渊目光温柔,语气诚恳得让人无法怀疑:“对,一次。”
他朝她伸出手,“走吧,我帮你洗漱。”
沈药下意识想拒绝:“不,不用……”
谢渊却极有耐心,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:“你不是累了?让我帮你,没事的。”
他的眼神太过温柔,语气太过诱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