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浑身狼狈、昏死不醒的顾棠梨,还见到靖王府人高马大的守卫,孙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昏过去。
看着后边跟过来看热闹的那些贵妇,孙氏强撑着一口气,脸涨得红紫,咬牙切齿道:“回去!回去!把小姐送回房里去!”
孙氏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几个贵妇离开顾家,寻了个新地儿继续闲聊。
“平日里她就爱显摆自己女儿,那半吊子的才华,还吹嘘是当代谢道韫呢。”
“我说她一贯小气,今日怎么破天荒请咱们来喝茶,原来是想炫耀自己女儿跟着太子去吃饭。”
“结果呢?得罪了靖王妃,被人家罚跪了,哈哈哈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靖王妃不就是将军府那个?”
“这也算是因果循环了,他们顾家是将军府沈家一手扶持起来的,没有沈家哪来的他们?结果沈家满门战死,他们顾家却踩着沈家尸骨往上爬,还一个劲在背后贬低人家。哼,现在好了,沈药成靖王妃了!”
“话又说回来,那靖王是个阴晴不定的,又都说早有心上人,沈药的好日子,多半也不长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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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楼。
吃得差不多了,沈药拿出帕子擦嘴。
谢渊对掌柜的说道:“吃了多少,你和丘山算。”
掌柜的点头哈腰,“王爷能来小的酒楼,已是小人的福分,哪敢收取王爷分毫?王爷只管吃饱喝足就行。”
谢渊瞥他一眼,“有多少值多少收多少,你和丘山算。”
掌柜的听出他言外之意,是不差钱,必须给,立马陪了个笑脸,“是,都听王爷的。”
送走了靖王一行,掌柜的总算是松了口气,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。
小厮感慨:“这靖王就是不一样,大方!不像楼上那位,咱们说不收他银子,居然还真的一分不给就走了。”
掌柜的哼了一声,“楼上那位,还要伸手朝爹妈要银子呢,自然是能省则省。楼下这位可不一样,他啊……”
小厮竖起了耳朵,好奇地想要往下听听。
掌柜的却板起了脸,“事儿都办完了吗?还听起八卦来了!还不快去做事!”
小厮嘿嘿一笑,扭身就走。
沈药担心薛皎月肚子饿,特意叫酒楼另做了一碗面,还有两碟菜,一荤一素。
在山上接到薛皎月的时候,小姑娘脸颊微红,不知是天气热的还是怎么样,破天荒抿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