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,孤早在偏殿备下晚宴,聊表慰劳之意,还请北狄的贵客们务必赏光。”
北狄众人自然无异议。
谢景初目光转向谢渊。
礼部侍郎任赫觑准时机,凑近谢渊身侧,压低声音,说道:“王爷,晚宴您也一同出席吧?有些关于和谈细则的体己话,下官想寻个机会,私下与王爷禀报一番。”
他眼神闪烁,意有所指。
谢渊不动声色,“嗯”了一声。
移步偏殿,佳肴美酒早已齐备。
丝竹声起,舞姬翩跹。
酒过三巡,谢景初寻摸着差不多了,便笑着举起酒杯,扬声说道:“寻常宫宴,无非歌舞升平,看久了难免腻味。孤听闻北狄尚武,英雄气概令人神往。今日既是两国交好之宴,孤也便特意安排了一场小小的比武切磋,点到即止,既彰显尚武之风,也增进两国情谊。”
北狄使团那边,绰罗斯第一个叫好,“光喝酒看女人扭来扭去有什么意思!比试好!”
语调又微微地一转,“不过,你们盛国今日来的都是文臣吧?你们这是打算派哪位上场切磋?”
“我盛国文武兼备,英才辈出,”谢景初不着痕迹扫过谢渊一眼,故意将话题引到他的身上,“今日在场位高者,如九皇叔,便是出了名的有万夫不当之勇。”
绰罗斯面露讥讽之色:“哦?太子这是想派靖王出场?可他是个残废,还得坐轮椅,能比试什么?难不成,比谁轮椅坐得稳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