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责罚。王爷实在不必特意追进宫来,再向陛下再告一状。”
皇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谢渊却仿佛没听出皇后话中的机锋,神色依旧淡淡的,“臣弟本不愿在此时进宫,实是王妃心中不安,一再哀求臣弟前来。”
“哦?”皇帝目光微凝,“王妃哀求你来?所为何事?”
皇后也紧紧盯着谢渊,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。
谢渊叹了口气,像是十分为难,却又不得不遵从爱妻意愿般说道:“王妃坚持说,今日书房那盏茶,没有任何问题。是她自己昨夜思虑过重,未曾安眠,今日又看了许久账册,一时体虚气短,才不慎晕厥。”
皇帝一愣,“什么?”
谢渊又道:“王妃还说,皇后娘娘是千辛万苦才生下五公主的。如今她自己也即将为人母,更能体会孩子对母亲而言意味着什么。她实在不忍心见到皇后娘娘与五公主因今日误会而母女离心、争吵失和。既然茶水无事,漱玉便也无辜,请皇后娘娘万莫因此过度自责,也请将这番话说与五公主知晓,以免公主继续误会娘娘。”
皇后脊背僵硬了一瞬,宽大袖袍下的手死死攥紧。
戏精!
这对夫妻,分明是联手做戏的高手!
一个在王府柔弱不能自理地替她开脱,一个追到御书房来转述,将她所有的退路,都堵得死死的!
若她再坚持接回韩嬷嬷和漱玉,倒显得她心胸狭窄、不肯领情,甚至像是要回去灭口一般!
皇帝脸上神情松动了些,“王妃实在心地善良。”
看向皇后时,目光更添几分失望,“王妃自己遭了罪,却还处处为你着想,为你和宝容的关系操心!你看看人家这胸怀,再看看你!”
皇后内心苦水泛滥成灾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谢渊不紧不慢,继续说道:“方才臣弟在门外,听到皇后娘娘提及,想将韩嬷嬷与漱玉二人带回宫中处置。既然王妃坚持认为她们二人并无过错,那便依皇后娘娘所言,将人带回宫里来吧。”
皇帝却显然不悦,“带回来?她们两个,差事办得如此糊涂,惹出这般风波,险些酿成大祸!这样的奴才,还想回中宫伺候?”
又沉声下令:“传朕口谕,韩嬷嬷与漱玉,即刻从靖王府带回来,移交浣衣局,由贤妃看管约束!没有朕的允许,不得踏出浣衣局半步!”
皇后绝望地闭了闭眼。
她和贤妃不睦已久,这两个人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