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疼五公主。”
薛皎月点头,“只是听说五公主兴致不高,整日闷在房中看什么《春日赋》。”
说着,瞧了沈药一眼。
沈药眉眼含笑,问:“陛下安排了什么时候让五公主当面挑驸马?”
薛皎月道:“就在月底,在宫中办了个游园会。宴请了陛下挑中的京中世家公子,到时候,皇后娘娘、贤妃娘娘都在,说是让公主面对面地相看。”
沈药微微点头,端起茶杯,啜饮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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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。
五公主刚看完《春日赋》的最后一页,眼中颤颤地含着两汪热泪。
果然,这是青山湖主人。
小皇婶,真的是青山湖主人。
她将《春日赋》合上,轻轻贴在心口。
好一会儿,站起身来,“来人!我要去给母后请安!”
到的时候,皇后正准备用膳,笑道:”你来得巧,晚膳才做好,正要去叫你呢。“
五公主形容乖巧,“母后,今日我来伺候您用膳吧。”
皇后的手一顿,诧异地看向女儿。
五公主落了座,拿起银筷,夹了一块清蒸鲈鱼,仔细剔去鱼刺,放到皇后面前的碟子里。
皇后愣愣地看着女儿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这些年,女儿何时这般体贴过?
总是嫌她管得太多,嫌她不够关心自己,母女之间总是隔着一层什么。
然而整顿饭,五公主都伺候得周到细致,不时为皇后布菜、盛汤。
用完膳,她还亲自调了温水,端到皇后面前:“母后,洗手。”
皇后终于忍不住问:“你是不是又想要什么好东西了?”
以往五公主只有想要什么,才会来刻意讨好她。
五公主娇嗔:“母后你说什么呢!我孝敬你也有错嘛!”
皇后深深看她一眼,“过去你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五公主倒是诚实,说道:“因为我这两天看完了小皇婶写的《春日赋》,书里说,父母养育之恩,重于泰山。我读了之后想了很多,觉得孝敬父母是应有之义,不该带着什么目的。”
听到“小皇婶”三个字,皇后的笑意略微顿了一下。
五公主继续说道:“母后,我现在真的觉得,过去自己太不懂事了。我以前觉得你把心思都用在父皇和后宫其他女人身上特别蠢,又不搭理我,我还偷偷埋怨过你。可是我现在逐渐想明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