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,说陛下过于偏私靖王,甚至说王妃恃宠而骄。这于靖王夫妇的清誉,于朝局稳定,似乎都不太相宜。”
皇帝听了,果然沉默了一下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,似乎在权衡。
皇后心中稍定,想来,陛下这是被说动了。
皇帝看着皇后,点了点头:“皇后考虑得周全,说得也有道理。”
皇后刚想松口气,便听见皇帝紧接着对曲净补充道:“那就不要大张旗鼓,偷偷地送过去,别让外人知道。”
皇后:?
只觉眼前一黑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难受得紧。
曲净却已经躬身,领命退了出去。
看着曲净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皇后眉心突突直跳,心疼得几乎滴血。
皇帝突然握住了皇后冰凉僵硬的手,轻轻捏了捏:“皇后,你要知道,朕这么做,实在是因为心中愧疚难安。今日若不是朕一时兴起,强留了靖王在宫中下棋用膳,王妃在府中安心静养,又怎会听到那些无稽之谈,受此大惊吓,以致动了胎气?这尊观音,与其说是赏赐,不如说是朕的一点补偿。送过去,朕这心里,或许才能好受些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恳切,可听在皇后耳中,却字字如刀,割得她体无完肤。
补偿?
心意?
为了一个沈药,他竟然连这样的宝物都舍得!
那她的宝容呢?
她这个皇后呢?
在他心里,究竟算什么?
皇后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将内心叫嚣的不甘硬生生咽回去,强行挤出温顺体贴的笑容,“陛下怜惜弟媳、关爱子嗣之心,臣妾明白。陛下既然决定了,臣妾自然也是支持的。”
皇帝感叹:“到底还是皇后最是懂事贴心。”
皇后心中讽刺,垂下眼帘,艰难回道:“……为陛下分忧,是臣妾的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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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渊疾行回府。
府中上下,一片肃穆。
这种氛围之下,谢渊都忍不住紧张起来。
看这架势,好像药药真的出事了似的……
院子里,赫然跪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下人。
沈夫人和薛皎月并未离开,站在廊下,脸色凝重。
沈夫人率先注意到了谢渊,上前一步,福了福身:“王爷回来了。”
薛皎月也简单行了个礼。指向地上跪着的那几人,“兄长,就是这几个人!在花厅外故意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