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了。母后,你干嘛还要处处针对她?”
她想起宫宴上母后和德嫔一唱一和的情景,又想到自己对沈药的为难,心里便一阵发堵。
皇后盯着她红肿的眼睛,心思几番流转。
半晌,轻轻吐出口气,“罢了。她是你小皇婶,靖王的心头肉,又怀着皇室子嗣,本宫怎么会为难她呢?不过是些误会罢了。”
五公主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皇后语气温柔,“你不是说,她就是你最崇拜的那个青山湖主人吗?你仰慕她,母后爱屋及乌,喜欢她还来不及,怎么会欺负她呢?”
这番话,正好说到了五公主心坎上。
她扑过去抱住皇后,将脸埋在母亲肩头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依赖:“谢谢你,母后。”
皇后轻轻抚摸着女儿柔顺的发丝,“傻孩子,跟母后还说什么谢。”
然而,在五公主看不见的地方,皇后抬起眼眸,与一直静立门边的嬷嬷目光相接。
皇后示意了一个眼神。
嬷嬷会意,立刻躬身,退出了温暖如春的内殿,去执行皇后先前的那道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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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王府。
谢渊走后,沈药心头便像是空了一块,七上八下,难以安宁。
回到房中,她试图看会儿话本分散心神,可那些熟悉的字句在眼前跳跃,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。
青雀端来安胎药。
沈药接过药碗,眉头都没皱一下,便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蜜饯就搁在手边,沈药看都没看一眼。
像是食不知味,连那碗药有多苦都恍然未觉。
银朱和青雀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与难以置信。
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沈药瞬间抬起了头,想问问是不是临渊回来了。
然而,进来的却是长庚。
快步走入室内,躬身禀报:“王妃,薛姑娘和沈夫人来了。”
沈药眼底不可避免地掠过一丝失落,深吸口气,站起身来,“快请。”
她将看到一半的话本合上,搁在案头,带着青雀、银朱出了书房,往花厅走去。
花厅内,炭火烧得正旺。
薛皎月与沈夫人已经落座,一同前来的还有个云皎皎。
今日打扮得格外精心,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,一双杏眼含羞带怯,自打沈药进来,目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