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那么快,多待一会儿。”
谢渊为难:“真的一定要留下吗?”
皇帝挑眉:“怎么?不乐意?”
谢渊倒也诚实,直接道:“是啊,皇兄,我心里惦记着药药。她知道皇兄因为摘星楼的事动怒,我此番进宫,她定然在家中担心不已。我急着回去安慰她哄她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“这样啊。”
然后,在谢渊期盼的目光中,勾起点儿恶劣笑意,“那你就再留下吃过午膳再走吧。”
谢渊:?
皇帝终于扳回一城,愉快地笑了一笑:“朕有时候,真是见不得你们这般情意绵长,忍不住就想棒打鸳鸯。”
谢渊:???
-
另一边。
皇后临窗而坐,面前是一套极为考究的点茶器具。
她执起茶筅,正在击拂茶汤,动作不急不缓。
细腻的茶粉在清水中逐渐泛起洁白绵密的泡沫,如同堆雪。
皇后心情愈发轻快了。
虽说在元宵宫宴上棋差一招,没能让沈药当众丢尽颜面,反而阴差阳错坐实了她青山湖主人的身份,还得了封号。
不过也有好消息。
宝容长大懂事,不再一门心思想嫁给贺晏了。
说起这个,倒是得感谢沈药。
更让皇后高兴的是,昨夜靖王夫妇在摘星楼大闹了一场。
靖王打了贺晏,更是霸道地更改了摘星楼多年的规矩,惹得许多权贵不满。
陛下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动怒过,这无疑是个好兆头。
唯一美中不足,是靖王的双腿竟然痊愈了!
当年,皇后和柳家费尽心思,多方布局,才在那场大战中,让谢渊受了几乎致命的重伤。
即便他命大活了下来,又侥幸从长久的昏迷中苏醒,可到底是双腿残疾,不良于行。
一个身有残疾的亲王,威望再高、军功再著,也几乎断绝了问鼎大位的可能。
这是他们为太子铲除的最大隐患。
可如今,谢渊不仅站了起来,而且听眼线耳目回报,他行动间并无滞涩,显然是康复已有一段时间,却一直秘而不宣,坐着轮椅伪装!
不过,万幸的是,皇后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听说今日谢渊入宫,依旧坐着那辆轮椅,看来是打算继续伪装下去。
皇后微微眯起眼睛。
她已经提前得知实情,那么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