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载,他令她无比恶心。
莫说是让他在被囚禁的日子里过得好些,皇后连给他痛快的死法都不肯。
“夫妻情谊?圣上,你我的婚事,从最初就没有夫妻情谊,可我自问,嫁你之时,是想好了要如何做皇子妻,做来日国母。你呢?你哪一点,配做这天下之主?我嫁你数十年,为你的皇位付出多少心血,当初若不是我,先帝一死,李国公便要谋反,轮得到你坐天下?可你做皇帝后,是如何对我的?我为你做贤后,容忍你的荒唐,你却敢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!”
皇帝哪里想得到,这桩不知多少年前的荒唐事,竟让皇后记恨了他这么多年。
在他看来,不过是玩一个女人罢了,又能如何。
“是她夫君杀她的,又不是朕!何况,你不是让太子杀了他吗!”
皇后垂眸看着眼前的皇帝,喉管里,几乎要溢出来血色。
怎么够呢,怎么够呢。
只是杀了那献妻的人,怎么够呢。
她冷笑了声,示意下人给皇帝灌药。
那皇帝被绑在殿中龙柱上,灌进喉咙里足有十碗药来,呛得连连咳嗽。
灌药后,皇帝浑身愈发狼狈,急切地问:“你给朕喝的什么?”
又拼了命地想要吐出来。
皇后目光看着他,却想起她的小妹。
那是个柔软的,胆怯的,总是被欺负的女娘。
本该过着安逸富足的人生。
却死得那样凄楚。
都是因为他们,都是因为他们!
她眼里恨极刺痛,嗤笑了声道:“当年,我妹妹不愿意侍奉圣上,您让人给她熬了碗药,这碗药的方子,我放在枕下二十余载,一日不敢忘,如今,总算能让您也尝一尝了。”
皇帝脸色惊惶,怒目急骂:“毒妇!你这个毒妇!你这个蛇蝎毒妇!朕要杀了你!朕要杀了你!”
可他被死死绑在柱子上,连铁链都挣不脱,此刻的模样,活脱脱像极了野狗狂吠。
皇后再不看他,背身出了御殿,立在殿门口。
只听着身后殿内的动静。
那味药,令人动欲难忍,理智全无,当年她妹妹并不愿意伺候君王。
皇帝的人伙同那侯爷给她妹妹用了那味药。
后来荒唐龌龊之事,让皇后连回想都很意难消。
她的小妹,原本,是那样温柔胆怯的小女娘。
若不是那味药,或许她当日咬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