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恶言恶语,明里暗里给她添的恶心,她只会记得那个在她眼里风姿绰约的扬州花魁,身饲虎狼泪眼含笑,临死之时被剥去所有体面,在深宅大院里半点尊严也无。
旧事在心里转了又转,他眉眼低垂,温声哄道:“我先送你回家可好?”
云乔出来时没有单独备马车,而是同沈砚一道出的门。
眼下她自是不肯等那沈砚荒唐够了再忍着恶心和沈砚一道回去。
听了萧璟的话,臭着脸点了点头。
待到上了马车,云乔闷闷坐在一旁,半句话都不肯和萧璟说。
萧璟倚在一侧,瞧着那坐在最旁边,和自己隔了银河的云乔。
马车起程,外头的小丫头也坐在车前。
虽不知自家小姐缘何坐了这人的车驾回府不等沈家公子,瞧见云乔的脸色时也没敢多问,只听话地跟着回去了。
至于那嬷嬷,方才去查探时,被人打晕了去,云乔眼下满肚子火,压根没想起来还有嬷嬷。
扬州街市上拥挤热闹,马车徐缓行进。
萧璟见她一直沉默,噙着笑逗了她一句。
“喂,你就这么跟我走了,不怕我卖了你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