婿,沈砚的声音。
她不动了,怕被沈砚瞧见自己让个外男抱在怀里,回去同母亲不好交差。
可下一瞬,一个女子的声音,娇柔的也从那墙里传出。
“能有谁啊,院里的野猫呗,我这寡妇的家里,便是连猫都寂寞得很,成日里惦记着去外头寻爽利,动不动闹腾着……”
这声音,是金玉楼老板娘的。
云乔耳朵红了,脸也红了。
又生气又羞恼。
便是知道沈砚风流,却也没想到他竟和金玉楼的寡妇老板娘也不干不净。
甚至把她光明正大的带到这金玉楼,明知她在楼上也敢背地里来这私通。
屋子里的动静还在继续响起。
那金玉楼的老板娘说着话,人就又缠到沈砚腰上。
“沈郎,你再疼疼奴家,奴家还想……”
“怎么?不是弄过你一次了吗?还不够?我那小未婚妻可还在楼里等着呢……”
“哼,你有了想娶的人,就把奴家全忘到了一边,一心只顾着那小未婚妻,我可听说了,她爹为了讨好你,早早就给她用了花楼里的药养着她那身子,今日一见,果然是不比春风楼的花魁差,你与我说说,从前死活不肯娶,缘何那日去了云家一趟,回去就肯娶了?莫不是在云家,她家里人把她送到了你榻上,伺候得你舒心爽利食髓知味了不成?”
“她啊,木头美人一个,就怕娶进了门跟死鱼一样。不过生的倒好,便真是无趣没劲,全当是家里多个摆设罢了……”
……
里头的狗男女话越说越过分,萧璟早在他们初初提及云乔时,就更紧地把人抱在了怀里,将她一边耳朵压在自己胸膛心口,另一只手又捂住了她余下的一只耳朵。
让她听不见那些污言秽语,只听得到他心口砰砰声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