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被她后来的夫君看在眼里,听在耳里,婚后这些年,不知骂过她多少次不知羞耻不要脸皮。
喜欢?
女人对男人的喜欢,就是上杆子犯贱。
云夫人攥紧了自己心口的衣襟,没让女儿看到自己脸上的情绪。
平复好一会儿后,才开口道:“乔乔,听母亲一句话,别再提喜不喜欢了,那东西没用,只会让你受罪,就是喜欢又能怎样,你喜欢他,就一定能嫁给他吗,若是嫁不了呢,你日后的丈夫会如何看你,如何想你,如何羞辱你……”
她话落,扶着身边嬷嬷的手,略昂起头,把眼里的眼泪憋了回去。
最后话音平静道:“去见沈砚罢。”
言罢抬步出了云乔的卧房,行至屋门外,又吩咐下人了句:“给小姐带足银子,莫让人看轻了她。”
话落,踏下了门前石阶。
云乔人在屋内,也听到了母亲最好的这句话,重又坐在妆台前是,面庞神情冷凝却又矛盾。
她的阿娘总是这样,待她时而温和,时而严苛,有时候她真是讨厌阿娘说的那些话,有时候又不得不承认,娘亲终究还是疼爱她几分。
云乔闭眸扶额,叹了口气,应了下出门。
刚出绣楼往前堂去,便见到了早在府中候着的沈砚。
沈砚倒是殷勤体贴,同云乔说话时也算是守礼。
可云乔对他印象并不好,至今都还记得半年前赴宴时听到的那些话。
她一再劝自己从旁人口中了解一个人未免太过武断,对人也不够尊重,这才压下烦闷,笑脸迎人。
也是这一笑,沈砚瞧得愣了下。
被云家大公子拍了下肩,才回过神来。
笑着招呼道:“见过云妹妹。”
云乔屈膝见礼,在家人的眼神催促下,同他出了云府。
只备了一驾马车,自然是只能与他同车而行。
云乔不愿再多生事,没提再备一辆马车的事。
沈砚在旁伸手,想要搭着她的手把人扶上去。
指腹刚碰到云乔,便被云乔避开了来。
“男女有别,不劳烦沈公子了。”
她话落,忍着不适,扶着身侧丫鬟上了车驾。
沈砚立在一侧,低眸嗅了嗅自己碰过她的指腹,移开手时又嗅到了她上车时衣裙透出的香。
眼神里透出几分贪色来。
他收回手,自个撑着车驾,上了马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