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多前,京城暗道里。
已是穷途末路的齐王一只手紧紧拽着身边的女人。
另一只掩在他衣袖中的手上,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他和明宁与虎谋皮,合作了这么久,最想要的,根本不是什么皇权帝座。
他真正要的,是明宁这招偷天换日改人记忆的法子。
漆黑得不见天日的暗道里。
齐王背抵在冰冷的石洞墙上,突地喃喃问身侧人:
“林湄音,
为什么,你会那样爱李呈呢?
为什么,你不能爱我呢?
我比李呈差在哪里?
如果我也像他一样,从未有过旁人,干干净净地遇见了你。
如果我也向他一样,事事对你言听计从。
如果我也像他一样,做个你眼里的好人。
你会爱我吗?”
身侧的女子冷笑了声,话音里全是厌恶。
只道:“不会,你不是他,我也不会爱你。”
听得她话音的齐王,猛地一手扣住了她的肩,将人按在自己怀里,
贴在她耳边,低低轻喃了句:“那,如果我是他呢?”
“什么?”林湄音尚未反应过来,后脑猛地一痛,随即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她迷迷蒙蒙,眼睫颤抖,没多久,身子就软倒在了齐王怀里。
他抱着人躲在暗洞里,低首蹭了蹭她脖颈,只觉手上似是沾上了她的血。
于是那双方才捏着银针的,早杀惯了人的手,也略颤了下。
静静枯坐良久后,方才抬起手指,去探她的鼻息。
她的呼吸沉静安稳,似乎,只是睡了过去。
齐王的手方才顺着她脖颈,往下摸了她的心跳。
随即,再度抱紧了人。
外头搜查的人越逼越近,最终还是找到了他们。
暗洞前方透进光亮,齐王垂手,遮住了林湄音的眼皮。
领头的人入内,手中持刀杀来,他才眯了眯眼,在光亮中抬首。
于刀刃即将落在身上的前一刻,幽幽道:“皇帝藏了一座宝库,内有他搜罗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,可供边疆数载战事,杀了我,你主子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那领头持剑之人顿住了脚步,似是在衡量齐王的话。
齐王借着那光亮,看自己手上沾染的林湄音的血迹。
这血不多,他怀里的人也睡颜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