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的碎片。
眼瞅着云乔往门口越走越近,萧璟才松开了捂着明珠口的手。
警告明珠道:“你可得慎言,不然咱俩两败俱伤,还得似今日那般被关在马车外一样让关到这宅子外……”
明知也怕,这才点了点头。
萧璟见状放下心来,手继续撑在了门边。
那喘气声,也作得越来越重。
明珠只觉真是没眼看,撇了撇嘴,索性趴在了他肩头装睡。
前方拱门拐角,云乔和沈兰儿刚走出来。
那沈兰儿定在了原地,突地拉住了云乔的衣袖,直愣愣地瞧着前头。
便是寻常官宦人家,也少有父亲会在外抱着能走路的女儿。
何况眼前这人,是当今圣上。
沈兰儿面色变了又变,心中那股子为沈砚凄惨死状而生的难过,终是释然了。
便是没有血缘,萧璟也好生对待了明珠这非他亲生的女儿。
可沈砚呢,明珠生在沈家时,沈砚抱过她几回?
明珠在两年前说的那句——“便是真要有一个父亲,她的父亲只会是当今圣上。”
今时今日,又在她耳边响起。
‘怪不得,怪不得……’她唇瓣颤动,无声说着。
云乔见她神色,蹙了眉,也顺着沈兰儿的视线看去。
这才看到了伏在萧璟肩头,阖眼似是睡去的明珠,
以及那刚刚踏进门槛,正抱着孩子倚在门框上,累得气喘吁吁的萧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