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想问我怎么这般神通广大,竟能让你那脾气又臭又大,怨恨极了我的宝贝女儿,如今对我冰释前嫌。”
云乔被他话里的不要脸皮惹地捏拳捶了下他。
打完坐在榻边,还是没忍住问:“你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?可是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?”
萧璟挑了挑眉,却道:“说了你又要掉眼泪,还是不说的好。”
云乔恼了,随手拎起一旁的软枕就砸了过去。
“哎呀,你说不说!”
萧璟眼疾手快,接过了那软枕,面上笑意更浓。
“瞧瞧瞧瞧,真该让你宝贝女儿来看看,她心里她娘亲跟着我怕是处处委屈,哪里知道如今委屈的是我。”
云乔气闷地瞪着他,也不说话理他。
萧璟只得服软,走了过来将软枕好生放置,同她开了口。
无非是她离开后,明珠的些许变化。
萧璟话说得平静,云乔听到半道,却抽噎地哭了出来。
“明珠那样小,哪里能在佛堂跪上半夜……”
萧璟只得解释道:“她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认准了的事除了你这个亲娘,哪个劝得动,我是管不住她的,也只得陪她在佛堂跪了几次。”
云乔抹着眼泪,骂他:“你是你,明珠是明珠,你多大个人了,哪里能同明珠比……”
萧璟闻言脸色一黑,落座在一侧,抿唇不再言语。
云乔哭了一阵,抬眼看他,蹙眉不解。
“好端端的,你怎又不说话,难不成又哑巴了?”
萧璟这才闷闷开口。
“是呢,我一个不说话的哑巴,自是半点比不了你心肝女儿……”
云乔被他这话闹得又恼又乐,推了他一把,嗔声骂:“你还要不要脸皮,同小孩比什么,这等醋都要吃,不如去醋缸里淹死得了。”
萧璟哼了声起身,闷不做声就往外头走。
云乔闹不明白状况,忙喊:“你出去作甚?”
萧璟顿步,扭头只道:“寻醋缸淹死去。”
话落,回过头去就要往外走。
云乔这才从软榻上起身,匆匆拉住他衣袖。
“哎呦,好了好了,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脸呢,不许去!”
萧璟一被她拉住衣袖就顿住了步子,半点没再往外走。
却也不肯依着她的力道往回走。
云乔真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