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陡遭变故的成长,心疼她不似小时候一般无忧无虑,萧璟在旁却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宫里的孩子,哪有什么无忧无虑的天真孩童,若真是天真烂漫的长大,没有一点脾气心机手腕算计,那宫里宫外不知道多少人能吞了她的骨头。
云乔养孩子,只把孩子当掌中宝。
可萧璟却并非如此,早在当年明珠知晓身世之时,他同她谈话,便是屈膝与她平视。
到如今,云乔眼里的女儿,是还要捧在手心里的小丫头。
萧璟眼里的明珠,却已经算是半大的人了。
囡囡享受着母亲的怀抱,眯了眯眼睛。
一旁襁褓里的小娃娃,竟睁开了眼帘。
那娃娃提溜着大眼睛,来回地瞧,先是瞧了眼明珠,又看了看萧璟,最后眼睛在落在云乔身上。
只是这回瞧得格外久。
明珠见状,笑道:“阿娘,他许是在想——咦,画里的漂亮娘亲,怎么会动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