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风雪下得极大,那乔玄光被带回客房灌了姜汤睡下。
云乔醒来后洗漱梳妆,待都坐下用膳时,也不见萧璟人,她思量了番,想起昨夜还曾见过自家二哥,略变了下脸色。
看了眼内室候着的小太监问起:“我记得昨夜我二哥到了,你主子是去见我二哥了吗?”
她是怎么从长安到的西北,云乔哪会不知道,既是二哥做的手段,怕是会惹怒萧璟。
云乔虽对哥哥所做之事颇有怨言,却也怕萧璟真动什么手段。
故而问得担忧。
那小太监听出娘娘语气,又想起那跪在外头大半夜都快冻僵了的乔公子,伸手擦了把额上冷汗,哆哆嗦嗦道:“前头主子刚起身出去时,倒是见了乔公子,眼下应当是同赵大人商议事务,乔公子已经在旁的客房歇下了。”
一旁伺候云乔洗漱的秋儿则低垂着头,没忍住抽了抽鼻子。
云乔握着汤匙的手,僵了瞬。
而后搁下了手中汤碗,看了秋儿几眼问:“发生了何事?你一一同我说来。”
秋儿不敢隐瞒,边抽噎着,边如实都说了。
“小姐摔了药碗走后,公子在客房里枯坐许久,直到听到那小太监的几声叫嚷,公子略怔了几瞬,没多久,就出来跪在了客房外头,说是……说是请罪……任谁劝都不肯起,是今晨……今晨见了殿下后,才被带下去灌了姜汤驱寒……”
听到乔玄光在雪中跪了半夜时,云乔神情微空。
赶巧,萧璟正从外头掀帘进来,听了一耳朵秋儿的话,又瞧了眼云乔神情,摆手让秋儿和小太监都退了出去。
内室只剩下两人,萧璟落坐在云乔身侧,取过那剩下的半碗汤,指腹探了下温度后,抬手舀了半碗添上。
解释道:“我不知他竟在外头跪了半夜,今晨已经让人带他下去养着了。”
云乔抬眼往门窗外的雪地看了眼,似自言自语般道:“我十三四岁时刚去江南,记忆模模糊糊总觉得有个待我极好的哥哥,阴差阳错,我把我二哥当成了模糊记忆里的人,我小时候总想不明白,为什么他和我想象的哥哥,并不一样,我从前是想过和沈砚和离的,我跑回娘家,我哭着求爹娘兄长,他们没有一个人应我,我二哥,也在旁沉默,我大抵就是那时候,怨恨极了他和我阿娘。我那养父和大哥待我从来都不好,我自然不奢求什么,可我阿娘和我二哥,他们……他们总是一边待我好,一边做着我养父我大哥甚至是沈砚的帮凶,我知道他们也许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