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身子啊……”
这声音不大不小,却也够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个清楚。
云乔更羞了,掌心狠狠拍在萧璟小臂上,愈发着恼。
这回动作也被那小太监瞧得个清楚。
这小太监年纪轻,是宫里管事太监认的干儿子,平素靠着干爹在宫里过着好日子,一贯是无甚眼色,只靠干爹替自己兜底的。
他一个小太监,又不通情事,更看不懂男女间那点子暧昧张力,见那屋里的情形,登时就想起前不久曾听到的,那个耳光,和不小心瞧见的客栈门里主子跪在地上的模样,忙嚷道:
“哎呦,娘娘啊,可不能再打的……主子这身子骨,哪经得住您动手啊……您饶了主子罢……你抬眼仔细瞧瞧,主子脸上您前不久打出的印子,可都还没全消去呢……”
这回喊的声音高得很,小太监尖厉的嗓音周遭十几米都听得见,外头那些个护卫闻声个个低垂着头恨不能钻进地缝里消失,全当没听见主子的这点丢人事。
就连那隔壁坐着沉默了不知多久的乔玄光,都在听到太监这番话后,抬起了眸。
而屋内的云乔,更觉彻底没了脸面,手揪着萧璟衣袖,气道:
“快不许让他说了……丢死人了……”
萧璟被她细嫩的手指拽着衣袖,倒没觉着那小太监嚷出的丢人事有什么。
“你打都打了,我这面子也早丢了,旁人说说而已,我都没嫌,你倒先觉得丢人了……”
云乔登时更恼,却说不过他,扯着他衣袖的手,改而伸手拧上了他腰间。
“嘶……”这回恰好掐在了腰间软处,倒是真疼了。
那屋外的小太监见状,脸色更是着急,喊着:“哎呦,主子……”
云乔手上力道没松,大有他不发话,就要继续拧下去的意思。
萧璟这才抬眼,冷扫向那小太监,斥道:“嚷什么嚷,还不关了窗退下,你干爹就是这般调教你的?主子的事,轮得到你多嘴,再有下次,便回京领罚,不必跟着伺候了。”
话说得狠,倒也没真动怒。
他心情好,自是没工夫和下人计较。
那几句话登时吓住了小太监,忙躬身退下。
虽再不敢言语,心里却腹诽,主子真是被这云娘娘迷昏了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