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这一刻,眼前定格的——
是蜷缩在地,一身狼狈的他。
无声无息,倒在地上。
她曾经以为,他该是百毒不侵,铜墙铁壁造的才是。
这一刻,云乔几乎不敢往里走。
她有些怕,怕兜兜转转到如今,那个当年总是笑着低头为她牵马的少年郎,留给她的,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。
“他怎么了?”云乔攥紧手低问。
身后是凌冽的风雪,前方,是她不省人事的爱人。
老太医抬眼见她神情便猜出她应是没喝那药记忆也有了变化。
略思量了一瞬,便直言道:
“您不在后,殿下忧思成疾,一病不起伤了心脉,后来寻得雪莲心,又因以为您已命丧黄泉,拖着不肯用,存心自苦,如今与您重逢,才终于答应用了雪莲心。
可雪莲虽能愈心脉,用药后却剧痛难忍,最好是辅以失魂汤,如此方能稳定心脉,不吃苦头。
主子却不愿意用那汤,方才本就在受着那般苦痛,又听到隔壁娘娘的哭音,一时情绪激荡,非要去看娘娘,身子没抗住,疼昏了过去……”
边说边瞧着云乔愈发白的神色,最后安慰了句:“不过眼下应无性命之忧,娘娘安心就是。”
话落,有眼色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阖上了房门。
云乔鼻头酸得厉害,缓步朝倒在地上的萧璟处走去。
待到跟前时,没忍住掉了滴眼泪。
泪水从她颊边滑落恰好砸在地上的萧璟眉心。
啪嗒一声轻响,昏迷中的郎君眉心紧拧,溢出声痛吟,艰难抬眼,在心口剧痛中,仰面看见了立在跟前的女娘。
他倒在地上,一身狼狈。
她眼睫带泪,垂眼看他。
眼里盈满光亮。
可他不知道,那是泪光,还是什么。
甚至无法确定,眼前是真人,还是疼出的幻象。
眉心那一点她的泪珠,从他的眉心处,滑入他眼中。
冰冷,又酸涩。
萧璟才确定,这不是幻象。
他虚弱地抬手,想要碰一碰眼前人。
“怎么哭了?是我的模样,吓到你了吗?”
可倒在地上的他,和她隔得太远。
他够不到她。
只有这沙哑中,被心口疼痛,折磨得颤抖的话语,能送入她耳中。
萧璟抬起的手,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