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京城的公子哥生得那般俊,瞧着身子却甚是病弱,那女娘是他从前的媳妇,怕不是瞧他病得不中用不愿等他死了守寡,这才跑了罢……”
秋儿听人背后议论自家小姐,当即就要撸起袖子进去干架。
人还未闯进去踹门,便又听见了后头几句话。
“别看那郎君病弱,心眼却是多,家中也定是极为富贵,我方才在掌柜的那,见他手下的人随手就扔给掌柜一袋金子!”
“金子?一袋儿!天爷!他给掌柜一袋金子作甚,把咱们全店都包下来,也花不了一袋金子啊。”
“也没干嘛,旧事让咱们掌柜的伙计说店中满客,好哄那女娘肯让他进屋里去……”
里头边说还边笑了几声,嘟囔着:“京城里的郎君好手段。”
外头的云乔和秋儿却双双变了脸色。
秋儿最先反应过来,也不踹门进去干架了,眼珠子滴溜溜地看向云乔,小声道:“小姐……我同您说了,他那人最会骗人了……”
云乔咬唇,虽没说话,却提裙直直往客房里去。
那步子气势汹汹,快得秋儿险些没跟上。
“哎呦,小姐,等等我……”
秋儿边喊边追,却还是慢了一步。
云乔推门进屋,心口处气喘吁吁,人立在门口,瞪着榻上的人。
床榻上假寐的萧璟听见她步音便已,此刻人正倚在软枕上。
那俊雅冷俏的脸,病弱中虽损了几分好颜色,却也在这冰天雪地里极为出众。
令云乔无端想起秋儿骂他的无数句难听话里的那句——白生了神仙皮囊,那肚子里全是魔鬼心肠。
可惜,云乔不记得他的魔鬼心肠,人立在屋内,被他那神仙皮囊一撞进眼里,倒把心里气势汹汹的怒火,都撞散了不少。
又看他的确是一副病中苍白的样子,终是改了把他赶出去让他住到旁处的心思。
却也还是存着气,不愿跟他硬住在一处。
萧璟尚无知无觉,愣怔地瞧着她,小心的问:“怎么了这是……不是去用膳了吗……”
云乔理都不理他,扭头见婢女跟了上来,立刻道:“秋儿,收拾东西。”
“好嘞!”秋儿应了声忙去收拾。
云乔本就是刚住进来,东西也不多,秋儿很快就收拾了好。
萧璟抿唇,无声握着被衾,抬眼看她,模样既委屈又可怜。
轻声问她:“怎么了,不是说在我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