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中似有股奇怪的力量,在引着她往石门里走。
像方才那骤然吹起的邪门风一般,怪异得很,让人心里一阵发毛。
已然无处可去,若出去就怕是就只能迎面撞上明宁他们。
倒是进去,说不定别有洞天。
云乔抿唇,一咬牙,抚着石墙抬步跨进了石门。
她人一进去,那石门便阖了上去。
云乔猛地回头,见石门阖上后,警惕地将背抵在石门上,环视这里头。
夜明珠极亮堂,这地方眼下并没有其他人。
地上都已经落了厚厚的灰尘。
正前方摆着三个精致的木盒子。
若有做寿材的行家来,一眼便能认出,那木盒子的材料,是做棺材用的用。
盒子上头,分别悬着三张画像。
一侧是个戎装的将军,瞧着已经有些年纪。
单从画像便能看出应是位高权重之人。
另一侧是个贵夫人,眉眼间萦着浓重的抹不开的愁绪。
正中间,是个骑红棕马,腰佩短剑,满头珠玉的年轻姑娘。
瞧着,约莫十二三岁年纪。
眉眼间和那贵夫人颇有几分相似,应当是母女。
云乔抿唇,猜出几分画中人的身份,移开了视线。
她隐隐觉得自己躲错了地方,这地界,只怕是那明宁提前藏好的老巢。
云乔叹了口气,心道难不成自己当真就要死在这里,让那害了她一辈子的侥幸活下去逍遥在外吗。
她颓唐地靠在屋内石墙上,手又抹了把脖子,低眸瞧着自己手上的血,眼睛一阵阵发酸。
可是好不甘心啊。
凭什么呢,凭什么作恶的不被报应。
她就活该受这么些年的罪吗?
她就活该死在这里吗?
那方才在石洞外隐约听见的明宁话音,此刻竟渐渐近了过来。
听着是和乔琅在一路争执,一路往这边来。
他们声音越来越近,云乔的脸色,也越来越冷寒。
她紧攥着自己的手,步步往石洞里退去,直到背抵在最里侧的石壁上,退无可退。
一如她的人生。
退无可退。
石壁上挂着几件兵器,刀枪剑戟,弓矛鞭子。
都已落灰,锈迹斑斑。
应是久无人用。
云乔目光落在那些兵器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