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同你过日子,合该我也养几个小倌才是……还是你觉得孩子不能没有母亲?若是如此,孩子给我养就是,我和我哥哥都养得起的……”
话说到这,萧璟已然强硬的握着了她的手腕。
“不是。”他缓声否定她的猜测。
笑着敲了下她脑门。
“云乔,你还是个小女娘,脾气坏得很,耀武扬威最爱使唤人,我为你鞍前马后,舍不得你掉一滴眼泪。那时,我便喜欢你。”
他缓声说着这话,眼里透出几分怀念。
云乔辨不清他这话真假,却本能地想相信他。
可是还是存着疑虑,于是又问:“既是打小就喜欢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那你娶了我,该感激神佛保佑处处哄着我顺着我才是,又怎么会同我婚姻不顺。”
她没有那些后来的记忆,脾气想法更像十三岁那年在西北长大,第一次离开西北南下去她父母家中的那个小女娘。
还没有经历过母亲的训诫责罚,更不曾见过沈家的磋磨难堪。
也未曾有人逼她去认可她心里唾弃的礼教规训。
所以她骄矜自在地同他说——你娶了我,是你的福气,该感恩戴德,谢神佛庇佑才是。
是啊,能娶她,是他的福气。
可那,与神佛无关。
萧璟望着她此刻不知世事的模样。
低叹了声,想起那日扬州楼阁上,窥见的那一身是血,从沈家夫人小佛堂里爬出来的云乔。
抬手抱着她,低喃道:
“云乔。
因为神佛,不曾保佑我。
所以我没能陪你长大。”
神明没有庇佑他的小姑娘,也不曾赐福于他。
空有年少相识的缘,却被硬生生分隔天涯。
他没能陪她长大,相逢之时,命运已在她身上刀刻斧凿。
她不再是那个骄矜嚣张的小姑娘,对着他一次次的掉眼泪。
他也忘了,当年他如何小心的哄她不哭。
陌路相逢,对面不识,初心动时,却裹着那样难堪的情欲,让理不清情与欲的她不堪重负。
也让他,以为他不爱她,只是动欲,而非为情。
后来,无论是昔年扬州强夺,还是后来京城逼她嫁他,亦或是今日重遇,
也皆是他一心强求,费尽心血,勉强所得。
萧璟叹了又叹,侧首吻了吻她的发,紧紧把人扣在怀里,柔声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