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璟心脉有损,若能心胸开怀确实利于养病。
此时郎中已经收回了搭脉的手。
萧璟的手,重又拉住了云乔衣袖。
云乔见状,回手握住了他手腕,冲郎中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大夫,我记下了。”
郎中下去开药,交代内侍去厨房里熬药。
客房里除了云乔和萧璟,只剩下秋儿还立在那。
“小姐……这位郎君他的身子从前……”
秋儿可没忘记这人从前在扬州是怎么骗她家小姐的,此时自然已经猜出端倪的,唤了云乔一声,想说萧璟从前身子好得很,断不可能真病的要命,欲要旁敲侧击让云乔能留意些,莫中了心机郎君的诡计。
云乔闻言看向秋儿,蹙眉问:“他的身子从前怎么?”
话音刚落,秋儿还没来得及说话。
萧璟骤然从卧榻上撑起身子便是好一阵猛咳,“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虽没咳出血来,却一副活似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的样子。
吓得云乔忙去扶他。
急道:“怎么了这是,好端端的怎又咳了起来,我去再让郎中来一趟……”
被她搀扶着的郎君顶着张好看极了的脸,虚弱道:“娘子,我……我……我怕是活不成了……”
“呸呸呸!说的什么丧气话!怎会活不成呢!”云乔被他吓得不行,这回再顾不得秋儿方才的话,只一心担忧萧璟的身子。
见云乔担心自己的焦急样子,萧璟可怜又哀怨的望着她,修长泛凉的手,握着她腕子,虚弱的垂首,将额头抵在她掌心,蹭了又蹭。
像那遭人主人厌弃,被遗弃后,生了重病的小狗,借着自己病中的可怜样子,重新被主人抱在怀里。
云乔被他这动作闹得心疼酸软,嘟囔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
掌心痒的,想要从他手中抽回。
萧璟握着不肯松,又仰面看她,
喃喃唤:“娘子……”
那一双生得极好的眼里藏着幽怨,几瞬后,滑落滴泪。
泪水淌出,他忙侧首,一副不愿意让她瞧见自己落泪的做派,偏那侧首的动作幅度拿捏得刚刚好,正巧,让那滴泪,砸在云乔掌心。
云乔本就被他唤得心底愈发酸软,又让他这副模样迷了心窍,待察觉他泪滴砸在自己掌心,彻底乱了心神,鬼神神差的,下意识将他抱在了怀中。
急声哄道:“过会儿喝了药就好受

